會有危險。
而如果相大王的背,卻是高貴得無法形容。
臣看了一輩子的相,還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富貴相。
”蒯徹不急不慢地道。
“先生請詳說。
”韓信喜憂參半。
喜的是自己相居然有這樣的好,憂的是為什麼面相隻能封侯,而且還會有危險。
這是蒯徹下的一個套,目的就是為了引韓信上鈎。
果然,面對韓信的詢問,這個時候蒯徹不主張他歸劉邦和項羽的任何一方,而是勸他順應形勢的需要自立門戶,以齊地為中心,和項羽、劉邦來個三足鼎立。
應該說他的理論的确很高。
但當時韓信卻絲毫不為所動。
他直言不諱地說劉邦對他有知遇之恩,如果沒有劉邦的提拔和重用就沒他的今天。
蒯徹這時拿了一個例子來說他,就是張耳和陳餘反目成仇的事。
他說張耳和陳餘兩人還是平民時有飯同吃有衣同穿,勝似親生兄弟。
而參加革命後,在個人利益面前卻最終反目成仇,甚至到了最後都想緻對方于死地,這是為什麼呢?他說這就是人的欲望。
人的欲望一産生誰也無法預料。
然後他反問了韓信一句,你和漢王的情義比得上當年的張耳和陳餘麼?
韓信知道不如,但他還是不為所動,他說在危急時刻劉邦甯可把自己的衣服給他穿,甯可自己沒得吃也要先給他吃。
這種大恩大德無以回報啊。
蒯徹直切命脈地說:“此一時彼一時啊,你現在的功勞已經震主了啊。
歸附楚國,楚國人不會完全信任你;歸附漢國,漢王會因為你的存在而驚恐。
在這種情況下你已無安身之處了。
”
不過他當時表達“功高震主”四個字時卻是這樣說的:“勇略震主者身危,而功蓋天下者不賞。
”(《史記·淮陰侯列傳》)
他再次重申自己的主張,隻有自立門戶才能成就一方霸業,亦可免去将來的血光之災。
這下說得韓信無言以對,最後隻好說讓他再考慮考慮。
然而,韓信考慮了幾天,最終道義戰勝欲望。
他認為自己當個侯已經足夠了。
蒯徹對他進行了最後的勸說。
主要有三點:凡做大事必不拘小節;當斷不斷反受其亂;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。
但韓信隻回了一句:“我意已決,請勿複言。
”
蒯徹還真聽話,從此就再也沒有提這件事了。
不是他不想說,是韓信再也沒有機會聽了,因為他卷起鋪蓋走人了。
不走人不行啊,因為他知道他的主意韓信不采納,将來不但韓信會落得個“狡兔死獵狗烹”的下場,自己也會因為這次勸說而面臨株連九族之罪。
事實證明蒯徹果然料事如神,後來韓信終究還是落得個“兔死狗烹”的下場。
韓信被呂後設計捉住,被斬首時,曾這樣感歎道:“吾悔不該不用蒯徹之計,乃為女子所詐,豈非天哉!”(《史記》)
議和陰謀
就在韓信進行激烈的思想鬥争時,劉邦也沒有閑着,他一面派人不斷去催促他來“幫忙”;一面派使者拿着印绶火速到英布處,封他為淮南王,令他赴九江去截斷楚軍的後路。
而彭越此時卻小動作不斷,他繼續在楚軍腹部進行“殺人放火燒殺搶劫”的流氓勾當。
楚軍的糧草告急,他功不可沒。
看到這裡,我們就會深切地體會到當初張良三步走的計劃是多麼的明智啊。
關鍵時刻,他提到的韓信、英布、彭越三人都發揮了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正在這時,劉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