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他去參加會議,最後決定成立一個辦公室,就是他們現在坐着的地方,要把它作為搜捕豺狼的總部。
卡龍靜靜地聽着沒有開口。
等勒伯爾把話說完後,卡龍開口了,「我的上帝,他們就是這樣把你固定在這裡了?」他想了一會兒,既憂慮又不安地望着他的領導說:「我的先生,他們要你負責這件工作,是因為沒有人願意做,你知道嗎?你想過沒有,如果你不能及時抓住這個人,他們會怎樣對付你?」
勒伯爾搖搖頭。
「卡龍,我知道,我沒有别的辦法,我是搞這個工作的。
不管怎幺說,從現在起,我們就要開始幹起來啦!」
「從哪裡開始呀?」
勒伯爾很高興地回答:「首先,我們得承認我們倆現在是法國最有權力的警察;因此,我們就要利用這些權力。
「從現在開始,請你坐在書桌後面,拿一個記錄本把我說的記下來。
把我原來的秘書調走,或者暫時休假,等我需要他時再回來。
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這個房間。
「你既是我的助手,又是我的秘書,二者兼而為一。
你到庫房裡去拿一隻行軍床,放在這裡,還要被單和枕頭、漱洗和剃鬍子的用具;再從食堂去拿一隻咖啡壺,還要儲備一些咖啡和白糖,我們大概要用很多很多咖啡。
「你再去找電話交換台,告訴他們要用十門外線電話,專供這個辦公室使用。
如果他們借故推托,立即向布維埃本人報告。
對于我們這裡提出的任何要求,就用我的名義,直接找有關部門的頭頭。
我們很走運,對于其他所有部門而言,我們這個辦公室享有優先權。
你準備一份備忘錄,由我簽字抄送今天參加會議的各部門領導人,宣布你是我的唯一助手,有權向他們提出任何要求;在我能分身的情況下,這些要求則由我本人提出。
明白了?」
卡龍記完了以後擡頭問道:「明白了,頭兒。
我今天晚上就辦這些事。
最先辦哪一件?」
「電話總機。
我要一個好樣的,要他們中最得力的接線員。
往行政處長家裡打電話,以布維埃授權的名義講話。
」
「好。
你要他們先幹什幺?」
「我要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内,接通七個國家刑警部門首腦的電話。
幸而以前在國際警察組織的會議上,我和他們大都已經有了私人友誼。
在有的國家我還認識他們的副手。
找不着這個就找那個。
「這些國家是:美國,也就是華盛頓國内情報處;英國,蘇格蘭場刑事部副長官;比利時、荷蘭、義大利、西德、南非,打到家裡或打到辦公室都成。
「當你與他們一個個地聯繫上以後,請再接通國際警察通信站,讓我和他們在明天早晨九點到十點聯繫。
每次要有二十分鐘談話,最好第一個與美國接通,這是因為時間差的關係。
與國際警察通信站聯繫,要向每一個指定接電話的人預約好,請他們在規定的時間内在他們自己的國際通信室内通話,必須用通用的高頻率,我們個人與個人之間講,不準有人竊聽。
對他們每個人,都必須強調我所說的隻許他們自己聽到。
這個要求不僅僅是為了法國,也可能為了他們自己的國家。
明天早晨六點鐘,給我一張對七個國家預先約定對話的時間表。
」
卡龍看了看他記錄下來的幾頁紙,似乎有點迷惑,說:「頭兒,我都記下來了,讓我開始工作吧!」
克勞德.勒伯爾離開辦公室上樓。
走向樓梯時,遠處的巴黎聖母院的大鐘響起了午夜的鐘聲,表示法國開始進入八月十二日的淩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