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法。
”他也就在舞台一側,打了個地鋪,躺下算了。
宋師要裘夥管把易青娥安排到女生宿舍去住,易青娥咋都不去,說也要在舞台上住。
宋師就讓她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,打了地鋪。
并且還拉了幾口箱子,給娃擋了擋。
他看廖耀輝住在離娃很遠的地方,才放心地躺下了。
快睡着的時候,他還給易青娥交代說:“娃,睡警醒些,有事你就潑住命地喊我。
”易青娥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早上,一大早,易青娥就被一群鳥兒叫醒了。
她發現舞台前後都還沒有人,燒火又有些早,就拿出棍,到舞台前的平場子裡練了起來。
誰知不一會兒,就聚攏來好多人。
易青娥一動作,旁邊就有人鼓掌,喊好。
易青娥平常都是在竈門口練,在别人沒起床時練,在劇場關起門來練,而在這麼多人面前練,還是頭一次。
人都吆喝個不住,她也沒經見過這大的陣仗,就有些人來瘋。
越是人來瘋,武藝就越發的好。
練着練着,就聚起了小半場子人。
她沒想到的是,劇團來的那六七十号人,就住在小學的兩個教室裡,而教室的門窗,正對着舞台前的平場子。
場子裡一吆喝起來,大家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,就都伸出頭來看。
當發現易青娥竟然是這樣的身手,這樣的武藝,揮起棍來,簡直是如風、如電時,就有人爬起來看了。
宋師和廖耀輝先起來看。
接着,胡彩香和米蘭也來了。
然後,又有好多學生爬了起來。
再然後,好多大演員也走出了教室。
看得大家都有些傻眼:一個不起眼的燒火娃,竟然能玩出這樣“槍挑不入”“水潑不進”的棍花,甯州縣劇團算是出了奇事了。
關鍵的關鍵,是被當地拿事的人看見了,當下就要劇團安排娃的戲,并且就要娃耍棍的戲。
朱繼儒後來才給人暴露說,他當時是眉頭一皺,計上心來,暗自高興說:
錐子尖總算從布袋裡戳出來了。
他當時就讓裘存義悄悄把易青娥的《打焦贊》,給人家透了風。
地方拿事的,立馬就要這折戲了。
可幾個老藝人沒來,戲還是演不成。
拿事的當即拍闆:進城接人,來回班車票他們全報銷。
這樣,易青娥的《打焦贊》,就在一個鄉村土台子上,把相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