佬,你朝出扔,他再用錘子砸,那這小日子就過不成了。
”憶秦娥也沒法解釋,再要扔東西,她就趁晚上沒人的時候,端直扔到遠處的垃圾堆了。
可劉紅兵就是這麼一個死皮賴臉的貨,你扔了,他明天又能找回來。
找不回來的,就再買一件。
反正非把你氣死不可。
并且他對生活細節還考慮得非常周到,就連牆上需要的吊杆,門背後需要的挂鈎,都收拾得停停當當。
他嫌土地起灰,又去買回一大塊人造革來,朝地上一鋪,整個地面就有了紅木地闆的感覺。
頂棚是朝半邊斜着。
他又去買回一些花布來,朝上一繃,再用一些彩色布條拉成格子狀,既美觀,又大方。
他說這都是從朋友那裡學來的。
三折騰四折騰的,偏廈房還真高檔了許多。
這期間,憶秦娥也幾次給他發脾氣,扔人造地闆革,撕頂棚布,可扔了撕了,劉紅兵還是會再買回來,再整治。
憶秦娥鎖了門,他會把門扭開自己進去。
反正全然不把自己當外人了。
有一天,劉紅兵甚至還給她買了一個尿盆回來,說這兒離公廁有八百多米遠,晚上起夜不方便,讓她就在尿盆裡尿。
憶秦娥就罵他,說他耍流氓呢。
劉紅兵問他咋耍流氓了,她說:“你怎麼這麼下流,說人家女生那事?”劉紅兵急忙解釋說:“我是考慮到你晚上出去不方便,害怕遇見壞人。
”憶秦娥說:“你就是壞人,人家誰是壞人了。
”“好好好,我是壞人,不該考慮你尿尿的事,好了吧!”“看看看,你還說流氓話。
滾,立馬給我滾。
”說完,憶秦娥就把尿盆子扔出去了。
隻聽那花不棱登的瓷尿盆,在院裡霍啷啷滾了老遠。
那天,劉紅兵也有些傻眼,氣得起身說:“好好,你真是一個生得沒法下嘴的毛桃子。
說尿尿咋了,誰不尿尿?隻有雞不尿,鴨不尿,誰還不尿了?”“滾!”那天劉紅兵還真的氣得滾出去了。
劉紅兵越來越得寸進尺的“關懷”“照顧”,讓她覺得,是必須采取果斷措施的時候了。
尤其是他還操心起了那些他不該操心的地方,這不更是原形畢露了嗎?她自己毫無辦法改變,覺得恐怕得依靠組織了。
在甯州,她還有舅、還有胡彩香老師能商量。
大小事,給朱團長一說,也一定能解決好的。
可在這裡,她不僅沒個商量人,而且組織也不熟悉。
說了,還害怕人家傳出去,落笑柄呢。
不說又咋辦呢?想來想去,她到底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