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等收拾好了再請她們去。
這一收拾,就一個多月過去了。
楚嘉禾就對周玉枝說:“哎,你說憶秦娥到底是瓜呢,還是靈呢?咋讓人看不出來?”
周玉枝說:“你又瞎琢磨人家啥呢?”
“說好的,房一收拾好,就請咱們過去吃面、暖房子。
咋這長時間,再沒個音信了?是不是分了一間好房,怕咱眼紅呢?”
“不會吧,待業廠那邊,哪能有啥好房。
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
憶秦娥鬼大着呢。
要不然,能從一個爛燒火做飯的,翻起身來做了主演?還又是政協常委、又是副團長的。
還破格評了三級職稱呢。
”
“那可能都是命吧。
”
“再别命不命的,我就不相信這個。
命都是人掙來的。
”
說着,她們就進到待業廠裡邊了。
這裡有好多破爛庫房,大多門窗歪斜,蓋頂塌陷。
地上也是坑坑窪窪的。
成群結隊的老鼠,在陰溝、下水道裡蹿上溜下。
周玉枝說:“天哪,這是啥破地方。
”
楚嘉禾心裡倒是有了些安慰。
住這裡,還真不如在外面租房呢。
正走着,就見後院子冒起一股股煙霧來,并且十分嗆人。
楚嘉禾說:“失火了?”
“不可能吧,咱能碰得這巧的。
”
說着,她們加快了腳步。
來到最後一個院子,她們才發現,是憶秦娥在練吹火呢。
幾個搓麻将的老漢老婆,正停了手中的牌,在一旁觀望着。
憶秦娥吹完一口長火,直對老漢老婆們說:“對不起,對不起噢!煙子大,挺嗆人的。
”
一個老漢說:“沒事,你練你的。
好多年都沒見過人在舞台上吹火了。
這可是秦腔的一門絕活兒。
你個年輕輕的娃,能練到這份兒上不容易。
”
“謝謝,謝謝你們!”
憶秦娥正要給嘴裡塞進又一個松香包子,感覺身後有人,扭過頭一看,就興奮地喊叫起來:“嘉禾、玉枝,你們咋找到這裡來了。
”
楚嘉禾說:“不邀請,難道我們還不能讪皮搭臉,自己湊上門來嘛。
”
“哪裡呀,就這麼個牛毛氈棚棚,哪好意思請你們呀。
快請進吧!”
憶秦娥就把她們讓到偏廈房裡了。
從外面看,這房的确就不像個房子。
可一進到裡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