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過上了,真是應了電視裡天天說的那句話:不看不知道,世界真奇妙了!
憶秦娥似乎也想給她和周玉枝解釋點什麼,可劉紅兵話多得她就插不進嘴。
劉紅兵說:“秦娥太犟了,我本來說在外面找房子的,她堅決不讓。
我在西京有的是親戚朋友,随便張個口,還倒騰不出一兩間空房子來?可咋說,她就要守這破窯。
連破窯都算不上,就一雜物棚。
我也就隻好在這爛棚裡瞎捯饬了。
現在還算有點樣子了。
這不,勉強能住人了不是……”
“好了,别說了。
”憶秦娥終于忍不住,不高興地把劉紅兵阻擋了。
劉紅兵還要說:“她就不喜歡我說房不行。
我認為啥都沒有房重要,房不好,我連一分鐘也睡不着。
”
楚嘉禾立即跟周玉枝對了一下眼。
怎麼越聽,越覺得兩人好像都住在一起了。
楚嘉禾的臉上,就顯出一些壞笑來。
憶秦娥好像是又想解釋,劉紅兵把話再次岔開了:“哎,你們住哪裡呀,也是單位分的房嗎?”
楚嘉禾說:“我們哪能跟秦娥比呀,單位好歹還給弄一窩。
我們就是自己在外租的。
”
“那還好了,租房再差,也比這兒強吧……”
這次沒等劉紅兵說完,憶秦娥就阻止了:“别再亂說了好不好。
我來給人家幹啥了,還嫌人家房不好?”
“好了好了,不說了。
我錯了,我錯了。
”說着,劉紅兵還把自己的嘴,啪地掌了一下。
這就更讓楚嘉禾和周玉枝感到,兩人不是一般關系了。
她們坐了一會兒,随便扯了扯,就把話引到正題上了。
楚嘉禾先是為憶秦娥鳴不平。
說她和周玉枝倒無所謂,本來就是C組、F組的“碗底料”。
可憶秦娥不一樣了,省上下那麼大氣力把人挖來,就是為演李慧娘的,結果,還被人暗算了。
說她是可以讨說法的。
劉紅兵問,能讨什麼說法?楚嘉禾說,憶秦娥是省上領導親自點兵點将的,他們不讓秦娥上,不得給人家領導一句話嗎?楚嘉禾甚至出點子說:“秦娥,你就說你跟領導是親戚,看他們咋辦。
”
憶秦娥捂着嘴,光笑。
楚嘉禾說:“傻妹子,你笑啥呢,這刀都架到脖子上了,你還能沒個态度?”
“說親戚不怕,我家跟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