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得等到十二點了才能放,這是規矩。
必須關夠時間。
專員的兒子也不能例外嘛!啊?都例外成了還不例外。
咱也就是牛都跌到井裡了,拽個尾巴而已。
啊?記住,把人領回去,别饒了他。
不好好敲打,現在非法持警棍,以後還會非法持槍哩。
啊?我在這裡邊見得多了,像他這号嬉皮笑臉、把犯法都不當事的貨,搞不好就要‘二進宮’哩。
啊?”
喬所長的話,說得憶秦娥心裡好一陣咯噔。
到了零點,喬所長讓把劉紅兵從三樓放下來了。
隻聽劉紅兵一路走,一路還在跟放他的警察開玩笑說:“哎,哥,我知道你這派出所養的有警犬。
可沒想到,還養的有其他動物哩。
”
“還養啥了?”
“蚊子呀。
不是你們養的嗎?要不是你們養的,咋能那麼敬業、守時呢?天一撒黑,‘轟炸機’準時起飛。
我的冷啊,一禮拜,除了蛋那裡鑽不進去,其餘地方都咬遍了。
給你所長說,月底給蚊子一人發點補貼噢。
”
“少批幹,快滾!”
劉紅兵就被領到憶秦娥面前了。
憶秦娥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原來,劉紅兵的頭被削成了光葫蘆,看着更是怪模怪樣了。
劉紅兵用手摸着光頭說:“謝謝所長大人,沒交錢,就給刮淨了。
白!光!亮!嫽紮了!你這派出所都不用燈泡了。
”
喬所長說:“小夥子,少在我這兒流裡流氣的。
啊?你别讓我再逮着,再逮着,可就不是拿剃刀刮了。
啊?”
憶秦娥就趕緊把劉紅兵的手一拉,快速出了派出所大門。
剛一出大門,劉紅兵就說:“謝謝老婆大人!”
憶秦娥端直照他踹了幾腳:“誰是你老婆!誰是你老婆!誰是你老婆!我老實告訴你,你要再敢來找我,你就是豬!”說完,她扭頭就向遠處快步走去。
憶秦娥再次下了狠心,把劉紅兵接出來,這事就算完了。
再不許他來了。
剛聽了喬所長的話,說這種沒皮沒臉的貨,最容易“二進宮”,她就更是覺得必須與他一刀兩斷。
可她回到宿舍,門還沒關上,這個死皮貨就一閃身先進來了。
她知道咋推都是推不出去的,就跟他攤牌了:“劉紅兵,你咋這死皮的?”
“我身上皮是死的嗎?沒有哇。
你看看,在裡面這幾天,我還鍛煉着的,一起手就是二百個俯卧撐呢。
還沒有能超過我的。
你知道皮亮能做幾個?你猜不着吧。
死胖子,一共做了三個,就差點把命都背毀了。
他還準備替老婆争主角,打我老婆呢。
啊呸,那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