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處朝外撤退。
隻見單團長前後左右跑着,腿跛得直蹦跳。
辦公室人跟在後邊還說:“團長慢點,團長慢點,急也沒用了。
”單團長不停地給消防隊領導回着話,說一定嚴加管理,并且要全面整頓死角,力争不再出消防事故。
楚嘉禾和周玉枝走到最裡邊一看,原來是憶秦娥的那間偏廈房給燒沒了。
楚嘉禾就預感到,是憶秦娥的房燒了,果然還就是她的房着了。
并且還把旁邊幾間房,也燒得黑乎乎的。
那幾個整天打麻将的老人,正在議論說,那娃整天在這裡練吹火呢,吹着吹着,就把房子給吹着了。
憶秦娥是癱坐在一個拐角的一堆破爛水泥袋子上。
她臉糊得跟小鬼一樣,除了眼睛是白的,牙是白的,其餘全都黑得跟鍋底一般。
這讓楚嘉禾一下就想到了她舅胡三元。
胡三元在舞台上放松樹炮出事後,臉就是整成這副怪德行了。
憶秦娥就跟傻了一樣,眼睛一動不動地,盯着那堆燒垮塌了的偏廈房。
沒表情,也沒眼淚,就那樣怔着,像是一座雕像了。
劉紅兵幾乎是跪在地上,安慰着她。
可無論用手,還是遞手帕,都被憶秦娥推到了一邊。
是楚嘉禾和周玉枝上前一把抱住她,她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單團長一跛一跛地來說:“不要急,事已經出了,也就别當回事了。
晚上我讓辦公室安排一下,你到對面旅館裡先住下來,回頭團上再想辦法解決。
反正還得好好休息,你的任務重着呢。
放心,有團上,有我呢,你别怕!”
楚嘉禾也急忙說:“讓秦娥晚上到我們那兒去住吧。
我和玉枝的床都寬着呢。
”
“秦娥,你就跟我住吧!”周玉枝也說。
劉紅兵急忙接過話說:“團長、嘉禾、玉枝,你都放心,有我呢。
不用團上,也不用麻煩你們了,我會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的。
”
“你滾!”
憶秦娥當着衆人面,第一次狠狠踢了劉紅兵一腳。
劉紅兵刺啦一笑說:“看看,我的人,這腦子是不是受震了?沒事,你們都走,有我呢。
”
憶秦娥終于抓起剛才救火的塑料桶,狠勁向劉紅兵砸去。
劉紅兵一把接住說:“沒事,你都走你的。
”
楚嘉禾、周玉枝和單團長他們就隻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