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說的什麼話?”
“你說的是你心裡的真話。
可惜我不是。
”
“我就是說的氣話,你肯定不是。
就是是的,我也愛你,要你,娶你。
”
“日你媽,你還說是的。
”
“我說就是真的也娶你呀!”
“你憑啥說是真的?你憑啥侮辱我?”
“好好,不是真的,不是真的。
好了吧。
”
“聽你這口氣,你還是說是真的嘛。
”
“我沒有說呀!”
“劉紅兵,你心裡就是這樣說的,你以為我猜不出來?你把我能冤枉死,日你媽!”
看着憶秦娥憤怒的樣子,劉紅兵終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,把雙手搭在了她的肩上。
憶秦娥擡手一掃,他的兩隻手就被扒拉了下來。
但這個動作,明顯有羞澀的成分在裡邊。
他就再次伸出雙臂,去摟抱她了。
她又掙紮了掙紮,但已完全沒有了暴力成分。
他就一股勁兒,另一隻手從她的大腿彎部摟起來,人就三折彎地橫陳在了他的懷裡。
她并沒有停止反抗,還在用拳頭砸他的胸部,不過砸着已不是痛,而是癢、是酥、是麻了。
他把她抱向了榻榻米。
他知道,憶秦娥要真的反抗,他是連小命都難保的。
這個武旦,這個燒火丫頭,是一拳可以給他臉上開醬醋鋪,三拳也能打死“鎮關西”的人。
她要是不情願,還别說把她抱到床上,就是親近一下,也都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。
可她這次是真的讓他抱了。
并且抱到床上後,也沒有把他順勢俯下來的身子完全推開。
她隻是不讓他胡亂動、胡亂摸而已。
按照他的慣例,是要先從接吻開始的。
可還不等他把爛嘴湊上去,她就一掌推開了。
他想,可能是嫌他的嘴爛,難看,牙還缺着一豁呢。
他自己看着都難受,還别說别人了。
那他就不接吻了,先摸胸部吧。
可他剛一搭手,那高聳緊揪的兩團活肉,就像帶着電一樣,把他的手彈出老遠。
原來這裡也是不許動的。
她僅把胸部一擺,就把他還算有經驗的老手,撂到一邊去了。
隻要是她明令禁止的地方,他就隻能收手不幹。
他似乎已經明白了她的用意,就繼續向下探索。
在一塊十分平坦、闆結、滑溜的開闊地後,他的手停了下來。
他想仔細摸索一下這個神秘的地方。
但她揚手一打,把他的動作終止了。
他再試着先脫她的鞋,是一雙白色練功鞋。
她竟然沒有反抗。
他又試着去脫她的衣服。
她上身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