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身體還要鑽心疼痛的事體。
她幾乎都快痛暈過去了。
好在劉紅兵還算體恤,在她最痛苦的時候,沒有繼續自己的歡樂。
并且在發現了那片殷紅後,他突然退到地闆上,“嗵”地跪下,一連聲地表白起了從他心底湧上來的感動話語。
她用床單緊緊捂着頭,蒙住身子,一聲不吭。
她想,她是完全證明給他了。
這個證明,也已明顯發揮了作用。
不過,她也知道,屬于自己的憶秦娥,已經徹底結束。
她已經是另一個憶秦娥了。
整整一天兩夜,劉紅兵幾次掀床單,她都沒有松手,是把床單的邊角,死死紮在身子下,不願露出一絲肉體來。
她的眼淚,從九岩溝的羊,哭到甯州劇團的人,再哭到西京城的戲,就那樣任由它涕泗橫流着。
她能感到,一直跪在地上的劉紅兵,最後是愛撫地貼着她的身子,靜靜躺在她身邊的。
那床白單子,一直将他們的肉體隔離着。
當憶秦娥最終從床單裡鑽出來時,隻說了一句話:“我們結婚吧!”
他們就要結婚了。
到團裡開結婚證的時候,單團長是不同意的。
嫌他們結得太早,影響事業。
憶秦娥就坐着不走。
她軟纏硬磨地說:“不結不行了。
”單團長就急得“呼”地站起來,一瘸一跛地來回颠着問:“咋叫個不行了?”憶秦娥說:“不行就是不行了。
反正必須結。
”單團長過去還沒發現,這個憶秦娥,還是個無法做通思想工作的人。
說啥,她都隻認死理。
後來,劉紅兵又來找他纏,他才把問題問得透徹了些:“老實說,是不是給人家娃把活兒做下了?”劉紅兵嬉皮笑臉的,也不說做了,也不說沒做,反正就兩個字:“得結。
”單團長看沒辦法,就跟他商量說:“要實在不結不行了,那我也對你們有個要求:五年之内不能要孩子。
有了,也得采取措施。
憶秦娥演戲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,隻要現在生孩子,立馬就完蛋。
團上這樣的例子太多了。
幾年拖下來,功夫功夫沒了,嗓子嗓子打了,體形再一發胖,大溝子大臉盤的,渾身都朝下洩着,就把一個好演員活活毀了。
”“這個你放心,單團,我們保證五年内不要孩子。
結婚,也是為了讓她更好地唱戲,更好地振興秦腔事業呢。
”單團長無奈地搖搖頭,也就同意辦公室把證明開了。
辦完結婚證回來,劉紅兵剛進門,就迫不及待地用腳反踹上門,一把摟起她來,死朝床上摁。
誰知憶秦娥就跟一條才别上幹灘的魚一樣,勁大得咋摁都摁不住。
摁住了腿,她的上身别起來了。
摁住了上身,她的腿和小腹,又一個鯉魚打挺地繃彈起來。
劉紅兵就喊叫:“哎,妹子,這下可是合理合法了耶,你還不給。
”“去你的!”憶秦娥說着,又是一腳,踢在了他那張揚得擱不下的地方。
劉紅兵就痛得捂着那點不安生,跳将起來喊:“你咋了?你該沒病吧,老朝我這兒踢。
”
憶秦娥就抿着嘴笑:“誰讓你不老實。
”
“我咋不老實了?”
“大中午的你要幹啥?”
“你說我要幹啥?你已經是我老婆了,我要幹啥?都受法律保護了,我想幹啥就幹啥,想啥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