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深入”的,會不會産生戲中戲呢?那可是見天都要“夫呀妻呀”“恩呀愛呀”“死呀活呀”“離呀别呀”好幾回的。
後來鐵的事實證明,憶秦娥果然跟那個演許仙的封潇潇,是有些套扯不清的關系。
這次排《白蛇傳》,一開始,他也跟憶秦娥和全團人一樣,對這個新疆來的許仙,是嗤之以鼻的。
他還笑話人家說,哪裡調來個娘兒們,演賈寶玉還湊合。
有人說薛桂生演許仙,那是拿胡蘿蔔搗蒜——就不是個正經錘錘。
誰知越排,問題還越來了。
劉紅兵發現,不僅劇組人對這個“娘兒們”逐漸轉變了看法,有了好感。
就連憶秦娥,也是在向人家學習讨教了。
回到家裡,他還故意要說些“娘兒們”的可樂來。
開始憶秦娥還跟着笑,後來突然反對起他再說人家了。
有一次,竟然為這事還跟他翻了臉。
他就不得不長了心眼,要開始加強這方面的巡邏、警戒與防範了。
薛桂生這“娘兒們”,别看女裡女氣的,對于愛情,可是有一套獲取的辦法了。
劉紅兵多次去排練場發現,這家夥動不動就鑽在女人窩裡,給人家說戲,還給人家糾正動作呢。
一糾正,手就在人家胳膊腿上亂動。
有幾次,他都發現,這“娘兒們”給憶秦娥說戲時,也出手了。
他就大聲咳嗽。
一排練場的人都聽見“紅兵哥警報拉響了”。
并且都笑了。
可薛桂生那翹起的蘭花爪子,還是搭到了憶秦娥的肩膀上。
就這,劉紅兵似乎都能忍了。
讓他忍無可忍的是,幾處恩愛、别離戲,這“娘兒們”竟然把憶秦娥摟得那麼緊。
明顯比過去在北山看封潇潇他們演出時,是摟得更緊些了。
他還給封子導演提醒過:說古典戲,還是要講究含蓄美呢。
可封子好像并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。
他就不得不在家裡反複提醒憶秦娥了。
但憶秦娥除了不許他到排練場“胡轉”“胡竄”“胡溜達”外,根本就不正面回應這些事。
有一次,他又硬着頭皮去排練場巡邏,見許仙與白娘子正在過端午節,喝酒呢。
那種眉來眼去的樣子,就讓他心裡可不是滋味了。
又恰好遇見楚嘉禾在一旁加了把火,說:“兵哥,可不敢讓妹子把假戲唱成真的了。
你看咱碎妹子那股投入勁兒。
再看看‘賈寶玉’眼睛裡的欲火,都快自燃了。
可不敢把咱妹子也點着了。
”劉紅兵心裡就跟刀戳着一樣難受。
晚上,他再次警示憶秦娥道:“那‘娘兒們’絕對不是個正經錘錘。
這是演戲,得有分寸。
戲一過,小心觀衆提意見呢。
”憶秦娥就沒好氣地說:“你懂個屁,還說戲呢。
就你思想肮髒,才能想出這些花花腸子來。
以後少進排練場,你再來,小心我踢你。
”劉紅兵哪能忍住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