奪門而去了。
隻聽單團長在身後喊道:“我不跟你這個傻子說,把你劉紅兵給我叫來。
他給我做了保證,發了毒誓的。
你傻,說不清,他能說清。
”
憶秦娥連頭都沒回地走了。
單仰平從這時開始,一連在院子裡失常地跛了好幾個月。
最後跛得還真拄起了拐棍。
一些人說,單仰平肯定是遇見大麻煩了,要不然,還能跛成這樣?
就在憶秦娥走後,單仰平還真找劉紅兵來談了幾次話。
劉紅兵開始是一直有意回避着。
後來看單仰平找得太苦,就去見了幾面。
單仰平真是打他的心思都有。
那天,單仰平把他約到一個小酒館,兩人美美喝了一場酒。
單仰平甚至都哭了出來。
單仰平說:
“你狗日劉紅兵,這下算是把我徹底給算計了。
我把一個團的寶,都押在你老婆身上了。
給她排了這麼多戲,也是想促紅個角兒出來,讓省秦振興振興。
沒想到,能遇見你這樣個不講信用的貨。
不讓早婚,你死纏活纏的,說扛不住了,硬把婚結了。
你結婚時,是咋樣給我保證的?說要是五年内要娃了,就讓團上把你劁了、骟了,你來團上演太監。
說沒說過?(劉紅兵刺啦一笑)這下好,一年都沒滿,禍就做下了。
憶秦娥來要休産假了。
你說你……唉,我真想把你那一吊臭肉繩之以法了。
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
單團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
你想劁,就把我劁了得了。
”
“你個賴皮貨。
這陣兒,誰還有心思跟你開玩笑。
”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真不是。
”劉紅兵一臉無辜的表情。
“這事還有失錯的。
”
“還真有失錯的。
真是失誤造成的嚴重後果啊!我檢讨,我給您深刻檢讨!”
“誰不知道你的,死纏爛打個貨。
單位工作不好好搞,見天就賴在省秦。
人家在商山演出得好好的,你倒是哪根筋抽得慌,一個月都忍不住了,非要心急火燎地跑去闖禍。
你破壞我的紀律;擾亂我的軍心;打亂我的全盤部署;把好端端一個團,眼看就要逼上絕路了,你懂不懂?”
“不至于吧,單團?”
“還不至于,你還要咋至于?她一生娃,立馬三台大戲就演不成了。
我好不容易攢點家底,都讓你狗日的徹底給搞泡湯了。
你知不知罪?”
“我知罪。
小的知罪。
”
“我是沒槍,要有槍,真想一下崩了你。
”
“你崩,單團,你崩。
我有獵槍,野豬都能打死,還愁把我崩不了。
我借給你崩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