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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 中部 第四十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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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跟着别人一個鼻孔裡出氣。

    好像我咋了,你說我到底咋了。

    除了見天跟驢一樣,蒙着雙眼拽磨子,我還咋了?是比誰多拿了一分錢,還是比别人多坐了一個闆凳,多睡了一張床?那些榮譽,是能吃麼還是能喝?隻是讓我更使勁地拽磨,并且拽了還不能說話。

    一說,就說我變了,我驕傲了。

    除了這些,還給我帶來了啥好處?他誰要喜歡榮譽了,就讓趕緊拿回家去,供着養着。

    反正我就想跑龍套,輕省,好玩。

    演出中間還能在後台說哩谝哩,啥心不操。

    也出不了舞台事故。

    主演一出事故,還都能跟着說風涼話,好像他們比誰都更愛團,更維護團上榮譽似的。

    我是因為把戲演多了,才成了禍水的。

    累吐了,累趴下了,有人還說我是裝的。

    ‘頭雜’散了,有人竟說我是故意給團上擺難看呢。

    我不裝了、不擺了還不行嗎?” 劉紅兵沒想到,這家夥平常一句怨言都沒有,再苦再累,回來就是倒頭便睡,誰知她心裡還憋着這麼多的苦水。

    倒起來,還一壺一壺的。

    他就過去扶住她的腰,準備給她按摩按摩。

    誰知她膀子一篩,還不讓。

    她問:“單團是不是又說我傻了?” “沒……沒有。

    ” “還能沒有?他還能不說我傻?他才傻呢。

    他要不傻,能說我傻?我要真傻了,才會上他的當呢。

    把我當傻子用,我偏不當這個傻子,哼!” “好好好,咱不傻,咱啥時候傻了。

    可不當主演,也不一定立馬要孩子嘛。

    ” “你看你傻不,不要孩子,能不去演戲嗎?那不成曠工了。

    ” “也可以跟單仰平做工作,跑跑龍套嘛。

    ” “隻要團上沒有排出新戲來,他能把我饒了?看來看去,我隻有休産假一條路了。

    ” 劉紅兵知道,憶秦娥一旦認起死理來,那是九牛都拉不回的。

    做了幾次工作,不僅白費力氣,而且還把夫妻之間的感情,越做越生疏了。

    他也就不敢再做了。

     有一天,單仰平又把他叫去,問到底做工作沒有。

    他看單仰平到現在,手中拄的棍還沒撂下,就吞吞吐吐地不敢說。

    單仰平把棍一撂,嚴厲地喝道:“說,今天得給個準話了,我不能栽在你跟你老婆手裡了。

    一團人還得靠戲吃飯哩。

    ” 他就磨磨叽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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