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直到分手多年後,還讓他回味無窮的愛。
憶秦娥說:“要是一來,我就能分上房,不定就不會跟你了。
”
劉紅兵一邊大動着一邊回答:“得虧你沒房,要有房,不定這會兒就是别人霸占着我的這份财産呢。
”
“你死去。
”
“我快要死了。
”
“哎,你還記得那個牛毛氈棚嗎?”
“能不能不說牛毛氈棚的事?”
“我就要說。
要是不燒,也挺好的。
”
“你能不能集中精力,我的小皇後。
”
“你有病呢,啥時都能想起這事。
”
“這就是人生最大的事。
快,集中精力,咱們在新房的第一次,得留下一份最美好的記憶。
”
“真有病呢。
”她就哧哧地笑起來。
說歸說,那天憶秦娥,還真迎合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要求,投入了最美好動人的激情,在新房的多個部位,任由劉紅兵把生命的浪漫多姿與沖鋒陷陣,一次次發揮到了極緻。
《狐仙劫》終于排成了。
《狐》劇對社會公演那幾日,再次調動了西京觀衆的激情,天天爆棚,一票難求。
而且所有媒體,都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精力,不惜版面地炒作着一部原創秦腔劇目的誕生。
這些媒體,本來是隻關注電影、電視劇明星的。
但每每對憶秦娥的戲,又都傾注了不亞于炒作影視明星的熱情。
有人說原因很簡單,憶秦娥的美,是能與影視明星抗衡的。
因而,就時常有報紙,整版整版地隻登一張憶秦娥毫無表情的冷豔照。
他們說,憶秦娥讓秦腔具有了時代的亮色。
尤其是對憶秦娥這次“重出江湖”,甚至給了“浴火重生”的評價。
劉紅兵剪裁下不少報紙,見天晚上,都要一點點念給憶秦娥聽。
憶秦娥卻是在憨癡地想着她的娃。
她說:“劉憶會想我嗎?”在兩人商量多次後,孩子的名字終于決定了:姓劉,名憶。
是他倆名字的合成。
憶秦娥催着劉紅兵,讓他盡快把劉憶接回來。
劉紅兵說,等上海演出回來再接。
其實,他是真的喜歡隻有他跟憶秦娥兩個人的日子。
自從憶秦娥懷了劉憶,他那本來就有點麻繩系駱駝的地位,變得更是岌岌可危了。
好不容易把孩子送走,又成了兩人的世界,并且一切都在恢複着昔日的生活圖景了。
憶秦娥又回歸了主演生涯,依然是火爆得一塌糊塗的日子。
尤其是憶秦娥的狐仙造型,這次封導專門請來了全國最厲害的化妝師,整出來的那個驚豔,竟然在憶秦娥第一次出場時,觀衆就跳出戲來鼓了半天掌。
那一陣,劉紅兵的心裡,就跟春風鑽進去一般,蕩漾得哪個毛細血管,都是癢酥酥的抓撓不得。
這是自己的老婆,如此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