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就要行刑。
“劉紅兵,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?你以為我也是你家憶秦娥是吧?做飯的都可以上?什麼髒老漢、跛子腿,都可以把她壓到床上幹?你打錯了算盤。
”
劉紅兵氣得嘴直嗫嚅: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說我什麼意思?你什麼意思?”楚嘉禾故意乜斜了一眼他的下腹。
嘴角還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嘲弄。
“你可以羞辱我,但不可以羞辱憶秦娥。
她跟做飯的什麼事也沒發生。
她跟我時,還是處女。
”
楚嘉禾突然啞然失笑起來:“笑話,憶秦娥跟你時能是處女?恐怕能跑火車了吧?她不僅讓做飯的睡了,而且還讓那幾個給她排戲的老藝人睡了,你怕是還蒙在鼓裡吧?你以為幫她的那些人,都圖了啥?圖藝術?笑話,還不是圖她身上的那股腥騷味兒。
連單跛子都自投羅網,一命嗚呼了。
你說你們這些臭男人,還有一個不沾葷腥的嗎?”
劉紅兵終于忍無可忍地怒吼道:“楚嘉禾,你不要血口噴人,憶秦娥是幹淨的,起碼比你幹淨。
你更不要糟蹋單團長,喪了口德,你是會遭報應的。
”說着,他窸窸窣窣地穿起了褲子。
“别動,憑什麼穿起來?你是怎麼脫下來的?怎麼又能随随便便穿起來呢?”
劉紅兵還反倒有些釋然地一松手,褲子又垮到了腳踝骨處:“那你說該怎麼辦吧?”
“該怎麼辦,我應該把你這副德行拍下來,交給憶秦娥,讓她看看她的丈夫、她的家庭有多美好。
”
“那你拍吧。
我已經沒有資格做憶秦娥的丈夫了。
如果說今晚以前,我還想拼命保留這種資格,挽留那份榮耀,現在,已經徹底不配了。
我已經不配做憶秦娥的丈夫了。
我此時,就是來嫖宿你楚嘉禾的嫖客,一個十足的大流氓。
”說着,他還勇敢地朝楚嘉禾面前走了過來。
“你站住,你站住。
再不站住,我可就真拿刀戳了。
”
“你戳吧,這吊罪惡的肉,理該受到懲罰。
因為它侮辱了憶秦娥,一個最不應該受到侮辱的人。
”
這種直逼過來的氣勢,一下把楚嘉禾弄得無所适從了。
她本來就是為了侮辱劉紅兵,進而達到羞辱憶秦娥的目的的。
可沒想到,劉紅兵竟然是這種陣勢。
不僅沒有侮辱到憶秦娥,相反,還把自己弄得下不來台了。
戳他一刀,實在不劃算;不戳他,還真收不了場呢。
她到底還是胡亂戳了一刀。
可這一刀,戳在了空裡。
劉紅兵扭過刀,直抵住她的咽喉威逼道:
“把褲子脫了!脫了!”
楚嘉禾乖乖地脫了褲子。
他呸地朝那裡唾了一口,說:“再侮辱憶秦娥,小心你的狗命!”
然後,劉紅兵慢慢穿好自己的衣褲,又把藏刀“嗖”地紮在大立櫃上,才揚長而去。
等劉紅兵走了半天,楚嘉禾才緩過神來。
她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場不小的賠本買賣。
不過從劉紅兵嘴裡透露的信息看,憶秦娥可能是遭遇了人生的多重打擊,包括婚變。
也許憶秦娥這次是真要徹底退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