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們就是鳳凰與斑鸠的關系。
加之那時,他的感情生活是飽滿的、充沛的。
就是需要填補,也還輪不上她楚嘉禾。
西京啥都缺,就是不缺風姿綽約的好女子。
也許是最近倒黴透了,什麼都不順心,什麼都不随意,孤獨的夜晚遇見她,竟然還用汗津津的大胸脯,把他剮蹭了一下,他就鬼迷心竅地跟着去了。
以他的經驗,這應該是瞌睡遇見枕頭、手到擒來的事。
沒想到,還生出這樣古怪的枝節來。
他倒已不在乎自己的臉面,被揉搓成了豁嘴塌鼻吊眼堂的小醜。
而是覺得,實在不該給憶秦娥抹黑。
明明知道她是憶秦娥的敵人,還偏要去尋花問柳,真是在用大耳刮子,扇打憶秦娥的臉了。
在這個世界上,最不應該傷害的女人,他覺得就是憶秦娥了。
那天晚上,他走在護城河岸,一頭栽下去的心思都有。
即使不栽下去,他也想,要是有勇氣劁了骟了宮了,也不至于活得這樣低賤。
他是把自己悔恨透了。
他突然覺得失去了一切方向感,就整天待在辦事處裡喝酒,罵人。
他是逮誰罵誰,專員也罵。
專員也是給他父親當過秘書,綁過鞋帶,拉肚子還幫着收拾過髒屁股的人。
偶爾打場牌,也是輸光輸盡。
沒了本錢,連牌桌也是沒人讓他上的。
真是到了喝口涼水都塞牙的背時光景了。
但有一件事他記得很清楚,就是兒子劉憶的兩周歲生日。
聽憶秦娥她娘講,憶秦娥會在這時走出尼姑庵的。
她要帶兒子回西京進行全面檢查,看到底是不是傻子。
他心裡早就捏着一把汗了。
如果兒子是傻子,大概自己是逃不了幹系的。
因為那段時間,憶秦娥不好降伏,他每每是借着酒膽,護佑色膽的。
而憶秦娥懷上劉憶的日子,算來算去,也就是那陣酒喝得最多的時候。
但願兒子不是傻子。
相信憶秦娥近半年的吃齋念佛,也該感動神靈,給他人生添點喜興了。
在兒子兩周歲生日的頭一天晚上,他開車去了九岩溝。
憶秦娥也是那天晚上回家的。
她跟他始終沒有說話。
第二天,她娘和她姐收拾了一桌菜,給劉憶過了生日,他就開車把她娘兒倆拉回了西京。
回到劇團房裡,憶秦娥并沒有說讓他離開的話,但他自己離開了。
他覺得此時的自己,已肮髒得再也不能跟憶秦娥在一起了。
隻是孩子的檢查,他得奉陪到底。
這是他作為父親的責任。
第二天一早他就來了。
他拉着娘兒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