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練腹肌,練翹臀,練人魚線去。
咱這戲曲練功,完全就是不科學的愚蠢練法,把好多演員都練成五短身材、大屁股了。
娥呀,也怪哦,你說我的身材,是練功一直愛偷懶,沒練成企鵝、鴕鳥、北極熊。
你練得那麼刻苦紮實,咋也沒成大熊貓呢?”
憶秦娥隻是笑,沒搭腔。
她媽插話說:“你看人家秦娥身上練得緊固的。
看看你,得趕快練起來了。
就是去健身房、遊泳池,也得去啊!”
楚嘉禾說:“冬天去海南那邊再練。
你沒看西京這遊泳池,髒得能往裡跳嘛。
哎,妹子,我這次回來,咋還一直沒見你娃呢?”
憶秦娥的臉,似乎微微紅了一下,但很快又平靜下來了。
她說:“在家呢。
”
“他姥姥領着?”
憶秦娥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能說一些話了吧?”
“能叫媽媽,叫姥姥,叫舅舅了。
”
“爸呢,會叫不?”楚嘉禾問。
她媽又把她的胳膊肘撞了一下,急忙把話題扯到了一邊:“秦娥,我昨天還見你媽了,挺年輕的。
”
“哪裡年輕了。
在農村做得很苦,來了也閑不下。
”憶秦娥說。
她媽說:“能勞動是福呀!你看我,在機關養懶了,來給嘉禾照看幾天娃,都腰痛背酸的。
晚上還失眠呢。
”
還沒等她媽把話岔完,楚嘉禾又問:“兒子能走路了嗎?”
憶秦娥還是很平靜地回答:“能走了,就是不太穩。
”
“再沒看醫生?”楚嘉禾還問。
憶秦娥說:“有合适的,還是會看的。
”
楚嘉禾說:“真可惜了,還是個兒子。
不過也說不準,不定哪天遇見個神醫,還能峰回路轉呢。
”
這時,童車裡的一個孩子突然哭起來。
一個哭,另一個也跟着哭。
楚嘉禾和她媽就急忙彎腰哄起了孩子。
憶秦娥見孩子哭,也稀罕得湊近去,想幫着哄呢。
楚嘉禾卻急忙讓她媽和保姆,把孩子從練功場推出去了。
從功場出來,楚嘉禾有一種極大的滿足感。
她覺得把好多氣,似乎都在剛才那一陣對話中,撒了出去。
雖然有些話并沒有說到位,但好像也已經夠了。
雙胞胎朝那兒一擺,其實什麼不說,意思也都到了。
事情有時也不完全按一個人心想的邏輯朝前發展。
比如楚嘉禾老公的房地産生意,在她熱戀那陣兒,還是看不見隐憂的。
但很快,就遇見了“冰霜期”。
一棟又一棟無人購買的樓盤,日漸成了“爛尾樓”,讓那裡的房地産行業,突然感到了“滅頂之災”。
還沒等楚嘉禾離開寒冷的北方,去享受陽光、沙灘、海浪的溫暖浪漫,她老公就從海南撤資,回西京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