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希望咱家,能有個把書念得很好的孩子,懂不懂。
”宋雨沒有說話,隻用嘴啃着手背。
但她也沒有表示反對,還是去了學校。
憶秦娥把宋雨從農村要回來後,也曾覺得自己有點心血來潮。
怎麼就把人家這麼大個活人,給生生要來了呢。
當時她真的沒想過别的,就為這孩子是個燒火丫頭。
燒火丫頭這幾個字,太要她的命,太撞擊她的心靈了。
在那一瞬間,她甚至突然産生了一個想法,要徹底改變這孩子的命運。
因為在自己當年被弄去燒火時,是多麼希望從天上降下一個神仙來,幫她一把,讓她别去廚房做飯了呀!哪怕叫她回去放羊都行。
可那時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但現在,她是有這個能力,來改變一個燒火丫頭的命運了。
可當把宋雨真的弄回西京後,她又覺得,自己當時是不是太沖動了一點。
養一個人,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呀!不僅僅是供吃供穿的問題。
那無非是自己多出去走幾趟穴,多掙點外快而已。
單是讓孩子上學這件事,就已經夠讓她操心勞神了。
這孩子幾乎是天生地念不進書。
她還尋情鑽眼,把宋雨送進了交大附小。
可宋雨的學習成績,很快就讓學校把她弄去開了幾次會,談了幾回話。
說這孩子在課堂上就是個“白盯”。
所謂“白盯”,就是看着上課是把老師死盯着的,結果一問三不知。
問得急了,她就用手指頭摳鼻子窟窿,用手背捂住嘴。
咋批評咋問話她都不搭腔。
老師甚至還疑惑說,這孩子智力是不是有問題?憶秦娥臉一紅,很是不高興地說:“孩子智力健全。
隻是才從農村來,不适應。
得有個過程。
”可幾個月過去了,宋雨還是讓老師别扭着。
讓她也揪心着,難堪着。
尤其是她跟石懷玉結婚以後,一下住得遠了,宋雨的上學問題,就更是成了一樁事了。
劉憶雖然接到身邊了,可石懷玉卻有些不待見。
他倒不是不待見孩子的癡傻、殘疾。
而是嫌孩子太鬧騰,整夜整夜興奮得不睡覺,影響了他的“好事”。
他就老提議,還是把孩子送回姥姥那兒去。
一回兩回,她隻是笑笑算了。
說得多了,她心裡自是不舒服起來。
尤其是有一天,石懷玉竟然偷偷給劉憶吃了五顆安眠藥,讓孩子美美睡了一天一夜,讓她就跟石懷玉徹底鬧翻了。
那是一個星期天,團上倒也沒排戲。
他們起床時,已是快中午時分了。
那天天氣特别好,太陽金黃金黃的。
要是放在市區,不開空調,都是沒法在房裡待的。
可在這裡,山風吹得涼飕飕的,舒服極了。
尤其是在院子的葡萄架下,簡直給人一種洞天福地的神仙感覺。
劉憶鬧騰了半晚上,後半夜才睡下。
她是覺得好些天沒有正經練功,身上哪兒都僵着勁,就起來在院子裡活動起來。
一陣腿腳踢得累了,她一屁股坐在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