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樣。
也許是一直在練功,你的身材、皮膚還跟二十幾歲的姑娘一樣,充滿了活力與彈性。
”
“别瞎說了,還有孩子呢。
他醒了咋辦?”
“他醒了我們就停下來,好不?”
憶秦娥是在半推半就中,被石懷玉剝得跟蔥白一樣,平放在了長條石凳上。
他把姿勢擺來擺去,擺了半天。
最後,憶秦娥還是要求給身上蓋點什麼。
石懷玉就拽了幾枝葡萄葉子和葡萄下來,把她的敏感部位,做了些影影綽綽的掩飾。
幾年後,在石懷玉的畫展上,這幅作品,幾乎轟動了西京。
當然,不僅是因為石懷玉畫得好了。
詳情後邊會說。
單說那天,憶秦娥配合石懷玉,從中午畫到下午,都不見兒子劉憶喊叫,她就覺得有點奇怪。
在畫畫當中,她還去看過兩次,劉憶一直都是睡得呼哧大鼾的。
她還說孩子果然玩得累了,今天可是睡好了。
可五六個小時過去後,她去看,劉憶還睡得人事不省。
她就有些懷疑。
她突然發現石懷玉放藥的地方,有一個瓶子上的說明是新撕了的。
結果在垃圾桶裡,她發現了這張小紙片。
上面有安眠藥的說明字樣。
氣得她一沖出去,就把石懷玉的畫夾子給踢翻了。
石懷玉知道是怎麼回事,就隻傻笑,不反抗。
憶秦娥揪住他的毛耳朵逼問:“你幹什麼了,說。
”
“沒……沒幹啥。
”
“石懷玉,你好歹毒的心。
說,給孩子吃什麼了?”
“安……安眠藥。
我是被這個家夥……弄得整夜睡不着,才買的。
是給我買的。
”
“說,給他吃了多少粒。
”
“五……五粒。
”
“正常吃幾粒?”
“一到……四粒。
”
憶秦娥氣得渾身發抖地:“石懷玉,你這是投毒!是犯罪!是殺人!你要把我孩子弄出個三長兩短來,我就跟你拼命了。
”說着,她飛起一腳,踢在石懷玉的下巴上。
接着,又是《打焦贊》一般地拳腳相加起來。
在石懷玉被打得滿地找牙的時候,她抱起孩子憤然離開了。
在離開那院孤零零獨自存在的民居時,她甚至有種逃出鳥籠的感覺。
這個石懷玉,想來也真是個怪物。
就在幾天前,也是在葡萄架下,他突然拿出一本繡像《金瓶梅》來。
他指着那幅潘金蓮和西門慶在葡萄架下的春宮圖,就要綁她的腿腳,加以操作實踐。
那天她就踢了他一個“二踢腳”,還旋了一個“掃堂腿”,喊他是大流氓。
今天想着他是要創作,就很是不情願地遂了他的心思。
也是想補救這些天來劉憶的鬧攪。
誰知他竟然還給劉憶做了手腳,這就是怎麼都不能原諒的事了。
他是把底線突破了。
在一刹那間,她甚至連殺他的心思都有。
敢這樣做,時間長了,難道他就不敢謀害劉憶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