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消停安歇的。
她還說:
“你們老日弄他寫戲,掙幾個錢,還不夠他抽煙、喝酒、吃藥的。
那是寫戲?那是熬人油、點人蠟呢。
你們知道不,八娃弄一個戲,掙得兩隻眼睛跟鼈眼一樣,見了我都發瓷呢。
是一成半年都緩不過勁來。
連打豆腐,他說的都是戲裡的事。
這個老色鬼,還就愛寫個旦角戲。
整天哼哼唧唧的,好像他還成裡面讓人家愛得要死要活的相公了。
你知道不,為給你們弄戲,好幾回把豆腐石膏點老了,讓人家老主顧都罵咱是賣磚頭的呢。
倒是寫的啥子破戲喲,窮得還不如幫我打豆腐來錢快。
”
薛桂生是千懇求萬作揖的,還給他老婆打包票說,這回保準稿酬高,才算把秦八娃拽上了車。
請進省城,薛桂生先陪他看了宋雨的《打焦贊》《鬼怨》。
戲一看完,秦八娃就說,他血壓有些不對,直喊腦殼炸得痛。
弄到醫院挂上吊瓶,他才給薛桂生表态說:“成了,省秦又要出人了!我就是死,也再幫你寫一回戲。
我是看上這娃的材料了。
照說我這年紀,隻能改改戲,是真的寫不動了。
激動不得,熬夜不得,苦思不得,冥想不得了。
有時為撚弄一句好詞,把腳指頭摳爛都摳不出來。
老婆老罵我,說我上輩子是吃了戲子的屎了,這輩子就這樣心甘情願地給人家當狗呢。
再寫一回,搞不好就把老伴寫成寡婦了。
要是寫成寡婦了,你薛桂生可得負全責喲。
”
薛桂生急忙翹着蘭花指說:“我負全責,我負全責。
”
秦八娃說:“你負得了這個責任嗎?”
秦八娃被薛桂生安排到了賓館裡,專門讓辦公室最漂亮的女主任親自打理夥食。
也是嚴防死守,怕他悄悄逃了。
一切的一切,終是為了逼出個好本子來。
在薛桂生心中,再沒有比秦八娃更合适的編劇了。
他是想借助這個大功率“火箭發射器”,把娃們一次成功發射出去。
隻要秦八娃在,薛桂生的蘭花指,就自由自在地彈跳得了得。
成了,他天天對辦公室的美女主任說:“隻要把這老家夥伺候好,火箭發射就成了!”辦公室主任說:“薛團這是給秦老師上美人計呀!”他神秘地眨眨眼說:“放心,老家夥乖着呢。
”
不過最近,薛桂生的煩心事倒是不少。
對憶秦娥的那麼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