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時候沾上去的。
”
“換而言之,那些纖維可能在外套上一年了,甚至四年了?”
“是的。
”
“即使這件外套被洗過?”
“是的。
”
“所以,沒有證據證明那些纖維是蔡斯死亡當晚沾到他衣服上的。
”
“是的。
”
“有證人說,被告在死者死前已經與其相識四年。
所以你的意思是,在那四年中的任何時間,當他們穿戴着那些衣物見面,帽子上的纖維就有可能沾到外套上。
”
“據我所知,是的。
”
“所以,紅色纖維無法證明蔡斯·安德魯斯死亡當晚,克拉克小姐與他在一起。
是否有任何證據證明那晚克拉克小姐與蔡斯·安德魯斯舉止親密?比如,他身上、指甲下有她的皮膚組織,或者他外套的扣子上有她的指紋?衣服上、身上有她的頭發?”
“沒有。
”
“所以,事實上,因為紅色纖維有可能沾在蔡斯的外套上長達四年,所以根本沒有證據證明凱瑟琳·克拉克小姐在蔡斯·安德魯斯死亡當晚和他在一起。
”
“據我的檢查,是的。
”
“謝謝你,沒有問題了。
”
西姆斯法官提前宣布休庭,開始午餐。
湯姆輕輕碰了碰基娅的手肘,低聲說,這個交叉詢問很不錯。
她微微點頭。
人們開始站起來,舒展身體。
幾乎所有人都等着看完基娅被戴上手铐帶走才離開。
雅各布離開了她的囚室,腳步聲回響在大廳裡。
基娅僵硬地坐在床上。
她剛被捕時,不讓帶背包進來,但允許她帶了一些包裡的東西,裝在一個牛皮紙袋裡。
她手伸進袋子裡,拿出一小片紙,上面寫着喬迪的電話号碼和地址。
自從來了這裡,她每天都看着這片紙,想打電話給哥哥,讓他來陪她。
她知道他會來,而且雅各布說她可以打電話給他。
但她沒有。
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:請來一趟,我在監獄裡,被指控謀殺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紙片放回袋子,拿起泰特給她的一戰時期的指南針。
她把指針撥到北方,然後看着它指回正南。
她把它放到心口。
還有什麼地方比這裡更需要指南針?
然後,她低聲念起艾米莉·狄金森的詩句:
滌蕩心靈,
收起愛情
我們将不再使用
直到永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