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才能找到?”
譚藥師道:“要在下帶路才成。
”
娟兒略一沉吟,道:“咱們幾時動身?”
譚藥師道:“悉憑姑娘之意。
”
娟兒收回手中兵尺刃,道:“有一樁事,我一直不明白。
你和我爺爺本是很要好的朋友,但你為什麼要害他?”
譚藥師道:“我要害他,他早已死去多時,哪裡還能活到現在。
”
娟兒接道:“你不是害他,為什麼找人假冒他,使我們一直蒙在鼓中?”
譚藥師道:“令祖未死,你見他之面問他就是。
”
娟兒知曉了爺爺未死,心中陡然放寬了甚多,擔心起李寒秋和韓公子一場生死的搏鬥,當下說道:“我有事離此一刻工夫,要點你暈穴才成t。
”
譚藥師道:“你可是去看那李寒秋和韓公子的搏鬥麼?”
娟兒道:“怎麼樣?”
譚藥師道:“韓公子聰明得很,隻怕他不會和李寒秋動手。
”
娟兒一揚手,又點了譚藥師兩處穴道,道:“你功力深厚,是定然能行解穴,因此我不得不早作準備。
我卻過回來,咱們去找爺爺,如果你講的是瞎話,有得你苦頭好吃。
”轉身向外行去。
隻見李寒秋和韓公子在室外對峙而立,都已經亮出兵刃。
李寒秋是一柄長劍。
韓公子卻是一支金筆,和一把寒光閃爍的短劍。
雷飛站在一側觀戰。
娟兒緩步行到雷飛身側,低聲說道:“韓公子武功不弱,這一戰很難料誰勝誰敗,不知李兄何以非要堅持這一戰不可?”
雷飛道:“他要報父母大仇,但人人都說這位韓公子如何不得,他早把他看成了阻攔他報仇的障礙。
今日有此機會,自要除他而後快。
”
娟兒道:“李兄未必能勝韓公子啊!”
雷飛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如是兩人隻憑武功動手,李兄弟必勝無疑。
”
娟兒道:“兩個人都以性命相搏,你又要他們如何隻能施用武功呢?”語聲一頓,接道:“我要你告訴他,防那韓公子的暗器,不知雷兄是否講過?”
雷飛道:“講過,我已用傳音之術告訴了他,對敵之前,似是不宜再強調那韓公子如何厲害了。
”
娟兒也不再多言,橫移兩步,和雷飛平行而立,看着場中變化。
這時,李寒秋已緩緩舉起了手中長劍。
韓公子也把金筆平胸而舉,有如用劍一般。
雷飛突然回顧了娟兒一眼,看娟兒站在兩尺之外,欲言又止。
原來那韓公子似是以金筆為兵刃之主,右手握筆平舉胸前,左手執着的短劍,卻斜斜指向地上。
這是一種很奇怪的開門式,以雷飛見識的廣博,從未見過這種架式。
但雷飛憑借經驗判斷,這起手式,卻給人一種亦正亦邪和感覺。
隻聽李寒秋冷冷說道:“閣下準備好了麼?”
韓公子道:“好了,在下久聞‘七絕魔劍’之名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好說,好說,閣下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