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兒伸手接住,道:“多謝韓兄,你現在可以走了。
”
韓公子道:“瓶中有丹丸三粒,要他珍惜使用,也許還可再救他一次命。
”
娟兒道:“多謝關照。
”
韓公子回頭行了兩步,道:“娟姑娘,此刻你是否相信,在下是和譚藥師不期而遇。
”
娟兒搖搖頭,道:“不信。
”
韓公子苦笑一下,道:“慢慢地你會知道。
”
娟兒道:“我不會追究此事。
”
韓公子道:“應該查明白。
”
娟兒道:“我要辦的事情太多了,件件都很重要,這事我不願追查。
韓兄請多保重,下山去吧!”
韓公子神态黯然道:“咱們日後還能相見麼?”
娟兒道:“最好别見。
”
韓公子道:“為什麼呢?”
娟兒道:“見面争如不見,見又何益?”
韓公子不再多言,緩緩轉身,舉步向前行去,他的步伐沉重,有如負重千斤。
兩個勁裝少年,緊守在韓公子的身後,一步步向後退去。
娟兒目睹他們遠去,才回步行到李寒秋身旁,道:“李兄,服下這瓶中藥丸。
”打開瓶蓋。
李寒秋也不多問,伸出手去,接過一粒藥物,吞入腹中。
娟兒緩緩塞上瓶塞,道:“不知這藥丸是否對症?李兄,先請休息一下吧!”
李寒秋望望右臂的傷處,隻見已然色呈紫紅,腫起甚高,心中暗道:“這暗器果然惡毒。
”
娟兒緊随在李寒秋身後,行入室中,道:“李兄請坐息一刻,如是藥不對症,還得另想他法。
”
雷飛低聲歎道:“那韓公子果然是聰明得很,竟在兵刃中另藏暗器,實叫人防不勝防。
”
娟兒冷笑一聲,道:“暗器如此惡毒,算不得君子人物,當真是人心難測。
”言下之意,心中似已對韓公子有了極大的反感。
雷飛心中暗道:“如這韓公子這一針,使那娟姑娘對他的傾慕之心完全消失,李兄弟這一針倒也不算白挨了。
”
但聞娟兒說道:“雷兄,請照顧李兄的傷勢。
譚藥師現在此地,就算他施展狡術,留下的藥不對症,咱們也可逼使那譚藥師替他療治毒傷。
”說罷轉身而去。
雷飛道:“我說呢,姑娘怎的輕易放他離去,原來是胸中早有成竹。
”
轉目看去,隻見李寒秋肩上的紅腫之勢,似是已在微微消退。
但那毒針仍在傷處,當下取了一雙竹筷,挾出毒針。
李寒秋輕輕籲一口氣,道:“藥很對症,小弟已覺着毒性消退。
”
雷飛低聲說道:“兄弟,這一針你沒有白挨。
”
李寒秋微微一怔,道:“雷兄此言何意?”
雷飛道:“韓公子這一針,打出了他隐藏的惡毒面目,也打完了娟姑娘對他一份傾慕之情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雷兄,小弟……”
雷飛搖搖手,道:“聽我說,任何事,都要順其自然,不可強求,但你卻在極自然中,占了上風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