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”
娟兒突然站起身子,道:“我去找她,如若真有問題,我就把她宰了。
”舉頭向前進去。
俞白風急急叫道:“娟兒,快些停下。
”
娟兒停下腳步,回頭說道:“爺爺,我待她情同姊妹,這丫頭怎的如此沒有心肝?”
譚藥師道:“此刻她暴露了身份,為害尚小,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如是還把她留在身邊,永為心腹之患。
那豈不是更糟?凡是正反都想一想,也可以心平氣和一些了。
”
果然,這幾句話,發生了很大的力量,娟兒滿腔怒火,立時消滅下來。
譚藥師舉手一招,道:“娟兒,這谷中奇陣很惡毒,縱然他們知曉我們在此,也不易闖上門來。
”
娟兒顯然已為譚藥師說服,緩緩走了回來,仍在俞白鳳身側坐下。
俞白風輕輕撫着用兒長發,淡淡一笑,道:“孩子,現在你總可明白,你譚二爺為什麼不肯把我居住此地的事告訴你了。
”
娟兒點點頭道:“我明白了。
”
俞白風緩緩籲一口氣,道:“六指逸士不能在我養傷期間,找到我斬草除根,錯過了殺我的機會,事情還有可為,問題是如何設法聯絡武林同道,早把此劫消弭于無形之中。
”
譚藥師搖搖頭,道:“不太容易。
”
俞白風道:“為什麼?”
譚藥師道:“六指逸士是何許人物,武林中大都不知,咱們要說他有什麼謀霸江湖,造成大劫的事,豈不是要為人譏笑麼?”
雷飛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藥師說的是,在下自信對武林中事,知曉甚多,但對六指逸士其人,卻是未曾聽過。
”
俞白風道:“如果不能聯合武林中力量,但憑咱們幾人對付那六指逸士,隻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”
譚藥師道:“兄弟這些年來,和他接觸較多,對他也多了一些了解。
他的勢力,已然遍布江湖,但除了極少的人外,雖然聽命于他的屬下,也還不知其人。
”
俞白風接道:“茅山紫薇宮的宮主,是否也已為六指逸士收服了?”
譚藥師道:“不錯,就在下觀察所得,紫薇宮已為六指逸士效力了。
”
俞白風沉吟了一陣,道:“譚兄弟,如能讓他藥發而死,那就可免去江湖上一大劫難了。
”
娟兒道:“但潭二奶奶的性命還握在六指逸士的手中啊!”
俞白風突然一掀白髯,道:“這是爺爺我的事了。
”
娟兒道:“爺爺的事?”
俞白風道:“是的,我們設法救出你譚二奶奶。
”
譚藥師搖搖頭,笑道:“不容易。
”
俞白風道:“你認為愚兄當真老朽了,是麼?”
譚藥師道:“我看你神充氣足,不但身體已好,而且神功盡複,不過……”
俞白風道:“不過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