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就不會再留破綻。
”
她轉彎抹角地說了半天,原來是想要俞白風傳授李寒秋的劍招。
俞白風道:“這位李世兄和你都是可造之才,爺爺我心中有了一個打算,但不知是否可行,等你譚爺爺回來之後,我要和他仔細地商量一下。
”
他說得神情鄭重,娟兒雖得她爺爺的寵愛,也不敢再多接言。
李寒秋在這一陣比劃之後,心中已對那俞白風敬服無比,也知曉了七絕魔劍并非是天下至高的劍術。
雷飛經驗廣博,已從俞白風的口氣之中,聽出了一點内情,暗道:“聽他口氣,似是要把維護武林正義的責任,加諸李兄弟和娟姑娘的身上了。
”
室中各有所思,一時間沉默無言。
突然間,一聲大震,傳了過來,擊破沉默。
俞白風臉色一變,霍然站起了身子。
娟兒、李寒秋、雷飛也随着站了起來。
俞白風揮揮手,道:“你們坐下,老夫出去瞧瞧。
”大步向外行去。
娟兒目睹她爺爺身影消失之後,低聲對李寒秋道:“李兄,你瞧出來沒有?”
李寒秋道:“什麼事?”
娟兒道:“我爺爺好像很賞識你劍法上的成就。
”
李寒秋苦笑一笑,道:“和令祖比過劍法之後,我才知曉自己不過是螢火之光,姑娘不用誇獎我了。
”
娟兒神情肅然的說道:“李兄,如若我爺爺要傳你武功,你會不會接受?”
李寒秋道:“這個,要看為什麼了。
”長長籲一口氣,道:“娟姑娘武林中欺師之罪,人人得而誅之。
我如不能事先禀明師長,再學令祖的武功,豈不是犯了欺師大罪麼?”
娟兒一皺眉頭,道:“這倒是一極大為困惑的事。
”
但聞俞白風的聲音傳了進來,道:“閣下是什麼人?”
娟兒霍然站起,向外奔去。
雷飛道:“咱們也出去瞧瞧吧!”
幾人行到洞口之處,隻見俞白風站在巨岩之後,隐住了身子,并未和來人正面相對。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好啊!你藏在石後,不讓别人瞧見,卻又要喝問别人是誰。
”心中念轉,偏頭向外瞧去。
隻見對面山崖之下,并肩站着三人。
當中一人,身着道袍,背上插着一柄長劍,右手卻執着一柄拂塵。
長髯飄飄,垂在胸前。
左首一人,土布衣褲,黃色氈帽,手中提一根大煙袋。
右面卻是身着青衣的中年婦人。
李寒秋甚少在江湖之上走動,瞧了三人一眼,但卻一個也不認識。
俞白風低聲問道:“李世兄,來的什麼人?”
李寒秋搖搖頭,道:“晚輩不識。
”
俞白風道:“他們穿着的衣服、年歲,可看清楚了?”
李寒秋點點頭,把三人的衣着、形貌,很仔細地說了一遍。
雷飛道:“在下瞧瞧看,也許我能認出他們三人。
”
俞白鳳道:“老夫已經知曉他們的身份,不用再瞧看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