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風道:“他片刻就回。
”
娟兒心中雖然狐疑不定,但卻忍了未再多問。
大約過了一盞熱茶時光,李寒秋果然轉了回來,欠身對俞白風一禮,道:
“幸未辱命。
”
俞白風道:“三個人麼?”
李寒秋道:“是的,三個人都為晚輩點倒。
”
娟兒道:“什麼人?”
李寒秋不便欺騙娟兒,道:“在下奉俞老前輩之命,點了三個藥童穴道。
”
娟兒奇道:“點了藥童的穴道?為什麼呢?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奉命行事,不知内情。
”
娟兒道:“爺爺,是您老人家要李兄點發藥童的穴道麼?”
俞白風點點頭道:“不錯,是我之命。
”
娟兒道:“為什麼?”
俞白鳳道:“孩子,咱們的時間不多。
你們先不用分心旁鹜,盡快地分學我的武功,到一定時間,爺爺自會告訴你們内情。
”
娟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道:
“爺爺,娟兒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。
”
俞白風道:“什麼事?”
娟兒道:“譚爺爺指導我盜取靈芝,我把最重要部分留了下來,我中毒之後,自服了一部分,還有大部分沒有用去。
”
俞白風道:“現在何處?”
娟兒道:“在我身上。
”
俞白風道:“快些取出來給爺爺瞧瞧。
”
娟兒探手從懷中取出靈芝,仔細地瞧了一陣。
突然放聲大笑起來。
娟兒奇道:“爺爺笑什麼?”
俞白風道;“你放存的靈芝,都是最好的部分。
有着此物,對江湖上的形勢,咱們要重作估價了。
”
娟兒眨動了一下大眼,道:“爺爺,我越聽越糊塗了,還是早些說明白吧!”
俞白風點點頭,道:“好吧!先告訴你們也好。
不過,我先要說明,我此時隻是一種猜測,還無法證實,因此,我才不願說明白。
”
雷飛接道:“其實老前輩就算不說,那譚藥師已心中有數了。
”
娟兒道:“你們竟在談什麼啊?”
俞白風道:“爺爺試過這位李世兄的劍法之後,覺着自己這數年來的養息,完全是白費了。
”
娟兒道:“怎麼?你的傷勢未好?”
俞白風道:“除非我甘心作一個終老田園的普通人,還可多活些時日。
”
娟兒道:“為什麼?”
俞白風道:“爺爺如是不和人家動手,耗動真力,那就和常人無異,連爺爺也不知曉自己竟然身受了很重的傷。
”
目光一掠李寒秋,接道:“好像冥冥中,有一種,促使發展的力量,竟動了和這位李世兄比劍的豪興。
唉!幸得有此一比,如是無此一比,爺爺身受暗傷,還不自知,萬一和人動手時,暗傷突然發作,爺爺豈不要傷于敵人手中?”
娟兒點點頭,道:“我明白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