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譚藥師道:“那也不是。
”
俞白風道:“那是兄弟的醫術沒法治好小兄的傷了。
”
譚藥師道:“如是我不能醫,天下還有何人能夠醫治呢?”
俞白風道:“唉!如是小兄交出百佛圖,你替我醫病,已非是咱們兄弟的情意,那是交換條件了。
”
譚藥師道:“俞兄如此說,小弟如不承認,那也不行了。
”
俞白風道:“可是,目下還有一個問題,很難解決。
”
譚藥師道:“什麼問題?”
俞白風道:“咱們數十年的交情,一筆勾銷,那是說咱們之間,彼此已不信任了。
”
譚藥師點點頭,道:“俞兄怎麼說,小弟隻好怎麼承認了。
”
俞白風道:“我如先交出百佛圖,兄弟如若食言,不治好我的傷勢,小兄豈不是吃了大虧?”
譚藥師道:“不錯啊!但如是我先行療治好你的傷勢,你如不肯交出百佛圖,我豈不也上了俞兄的大當。
”
俞白風望了李寒秋、娟兒一眼,笑道:“譚兄弟似是已承認了是加害小兄的兇手了。
“
譚藥師道:“俞兄是否被兄弟加害,目下似是無關重要,重要的是那百佛圖。
”
這時,李寒秋、雷飛和娟兒都已聽出了譚藥師和俞白風,是為了那百佛圖造成這一番劇烈的争執。
譚藥師也似已隐隐承認,就是加害俞白風的兇手,隻不過沒有正面說出來罷了。
俞白風道:“好!不過,交圖和療傷,總要有先後才是。
”
譚藥師道:“交出百佛圖,輕而易舉,但如要兄弟療傷,情形就不大相同了。
”
俞白風道:“怎麼樣呢?”
譚藥師道:“俞兄的傷勢如何,大約你自己心中明白,單憑藥物,已無法醫好,必得借兄弟手術相助才成。
”
俞白風道:“小兄巳經上過當了,不願再上一次。
”
譚藥師道:“但小弟也不願上當了。
”
俞白風道:“那是說咱們此番無法談成了。
”
譚藥師望望那堆火灰,冷然一笑,道:“隻要俞兄燒的不是百佛圖,兄弟自信可以尋得。
如是燒的真是百佛圖,我治好你的傷勢,又有何用?”
目光一掠娟兒、李寒秋等,冷冷接道:“這三位,大概都自以為得計,以見你為榮,但我有一樁事要說明白,那就是我進入這石洞時,已然有下了奇毒,目下,除了你們停身的石室之外,到處都是奇毒,隻要離開石室一步,就立為奇毒所傷,百步内毒發身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