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你,是麼?”
譚藥師道:“如是那百佛圖和兄弟毫無關系,我自然不便強人所難,但那百佛圖,卻是咱們合力得到之物,俞兄竟意欲獨吞。
”
俞白風道:“為了此事,兄弟才在我身上施下了毒藥?”
譚藥師道:“這是内在原因。
”
俞白風道:“那是說還有外在的原因了?”
譚藥師道:“不錯。
“
俞白風淡淡一笑,道:“如是小兄一定得死,我也要死個明明白白。
那外在的原因,又是為了什麼?”
譚藥師道:“六指逸士的壓力,你弟妹生死掌握他手,兄弟不得不聽他之命了。
”
俞白鳳道:“他要你在我身上下毒?”
譚藥師道:“不錯,你是他心中最為忌憚的人,他忍氣吞聲數十年,不敢在江湖上有所作為,就是因為你。
”目光一掃雷飛、李寒秋、娟兒道:“老夫想先對你們三人說明一件事。
”
雷飛道:“藥師有何見教?”
譚藥師道:“你們三人個個運氣蓄勢,可是準備要合擊老夫?”
雷飛道:“那要看閣下的作為了,你如敢加害俞老前輩,咱們說不得隻好放手一拚了。
”
俞白風突然回過頭來,望了雷飛等一眼,緩緩說道:“我和老兄弟談話,沒有你們三人的事,未得我之命,不許你們妄自出手。
”
話中預留退步,那是無疑暗中警告譚藥師,如是你要施下毒手,他們三人自然會合力出手。
譚藥師淡淡一笑,道:“小弟在俞兄身上下的毒,發作極為緩慢,使俞兄有着足夠的時間,去思素推敲。
使小弟不解的是,這些年中,俞兄竟然未想到那百佛圖。
”
俞白鳳道:“現在,小兄想起來了,不知是否為時已晚呢?”
譚藥師沉吟了一陣,道:“如今,咱們多年的兄弟情義,已為那百佛圖拉破了面皮,希望咱們都能把心中話,真說出來,也許坦然交談,能夠使咱們再将數十年交往的情義維持下去。
”
俞白風道:“好,小兄先說呢,還是兄弟先問?”
譚藥師道:“你既為兄,自然由你先說了。
”
俞白風道:“你說我生機死亡,各占一半,那是說,對療我毒傷一事,并無把握了?”
譚藥師道:“那是因為拖延時日過久,再加上你和人動手之故。
”
俞白風道:“我如不動手,又如何能知曉自己身中了劇毒呢?”
譚藥師略一沉吟,道:“但如俞兄不肯交出百佛圖,就無法再撐過七日,七日内毒發而戾,那是死定了。
”
俞白風哈哈一笑,道:“比起小兄的推想,還晚上幾日,我原想自己活不過三日時光。
”
譚藥師道:“那要着你怎麼活,如是俞兄不和人動手,全力和藥毒對抗,可活上七日,如是俞兄再和人動手,隻怕連一日也活不過去了。
”
俞白風道:“多謝指教了。
”轉身向室中行去。
譚藥師突道:“俞兄留步。
”
俞白風回過頭來,道:“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