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藥師看到竟然撕下百佛圖一角,心中大為痛惜,急道:“俞兄,怎可撕毀百佛圖。
”
雷飛着他痛惜之狀,暗道:“他如曉得已然焚去,不知要如何痛心了。
”俞白風投的一片圖角,極有技巧,譚藥師如站在室外,手無法觸及,勢必要進入石室,才能取得那一角佛圖。
如若那片佛圖畫面全部向上,以譚藥師的精細,必要很仔細的看過一道,才會決定是否冒險取它。
偏是那投出的佛圖一角,畫面貼地,一角揚起,隐隐可見一隻佛掌。
譚藥師望道那一角佛圖,沉思不語,暗中查看。
隻見那李寒秋、雷飛等,全都閉目而坐,似乎根本未留心到發生的事情。
心念轉動,突然舉步邁入了石室,伸手去取地上佛圖。
佛圖入手,立時翻轉過來瞧去。
原來,他心中早已想到,俞白風不可能把一幅真的百佛圖,扯下一角,但因他貪心大熾,仍是忍不住要取到手中瞧瞧。
就在他翻轉佛圖的一瞬,李寒秋、雷飛同時以極快的身法,飛落于石門處,擋住了譚藥師的退路。
行動間,兵刃同時出鞘。
一個緊随譚藥師,等候在室外的藥童,似是已警覺到有變,直石室沖來。
李寒秋長劍探出,攻出兩劍,刺傷了那藥童兩臂。
就這眨眼之間,譚藥師已回過身子,向石室外面沖去。
雷飛用出全身真力,發出兩掌。
兩道強猛倫的掌力,直逼向譚藥師。
譚藥師揮掌硬接下兩記掌力,人卻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。
雷飛雖然被震得内腑中血翻氣湧,但他總算把譚藥師的沖擊之勢攔住。
李寒秋已殺傷了藥童,回身助戰,唰唰唰連攻了三劍。
譚藥師疾退了兩步,避開劍勢,正待反擊,突覺金刃破風,刺向後心。
原來,娟兒躍起施襲,攻出一劍。
譚藥師橫移兩步,閃避開一劍。
但聞俞白風道:“你們暫時住手。
”
李寒秋、雷飛、娟兒各自依言,向後退了一步。
隻聽俞白風道:“兄弟,你比為兄的武功如何?”
譚藥師冷肅的說道:“當今武林之世,俞兄是兄弟唯一敬佩的人。
”
俞白鳳哈哈一笑,道:“那是為兄的武功強過你譚兄弟了。
”
譚藥師道:“就算你強我一籌,但你此刻毒傷就要發作,卻又無法和兄弟動手。
”
俞白風道:“但為兄繼續承有人,我已分别把武功傳起了他們三人了。
”
譚藥師冷笑一聲,道:“就算他們都是一流才慧的人,也無法在極短的時日中,學會你全部武功。
”
俞白風道:“誠然,但我如把武功分開傳授,要他們各習一種,那就不同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