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風突然接口說道:“譚兄弟,為兄有幾句話,不知你肯否聽從?”
譚藥師道:“你說吧!”
俞白風道:“咱們之間的恩恩怨怨,冰凍三尺,自非一日之寒,但和雷、李二位卻是毫無瓜葛,你把他們也困留于斯,似是不必。
”
譚藥師微微一笑,接道:“俞兄之意呢?”
俞白風道:“為兄之意,借此時之便,送他們離開此地,不知兄弟意下如何?”
譚藥師道:“但不知他們是否肯去?”
俞白風道:“小兄先要問兄弟肯否讓他們離開?”
譚藥師笑道:“如若他們願意走,兄弟自當答允俞兄。
”
俞白風目光轉到雷飛和李寒秋的臉上,道:“兩位留這裡,對老夫也沒有什麼幫助,也無法幫助,留此無用,何不早些離此呢?”
李寒秋正待答話,雷飛卻搶先說道:“俞老前輩既如此說,咱們恭敬不如從命了。
”
俞白風喜道:“譚兄弟,他們答應了,兄弟可以送他們走了。
”
譚藥師略一沉吟,道:“好!俞兄在此坐息,我送他們離開。
”
俞白風道:“他們對娟兒照顧很多,小兄也該送他們一程。
”
雷飛知他害怕譚藥師在途中用毒,故意要同行監視。
譚藥師道:“俞兄可是對兄弟不放心麼?”
俞白風點點頭,道:“譚兄弟答應了讓他們平安離此,小兄豈有不放心的道理?不過,小兄對他們心中感激,希望能夠把他們送到洞外。
”
譚藥師幹笑了兩聲,道:“我隻是答應過送他們離此,可沒說他們平安。
”
李寒秋冷冷說道:“如是咱們不平安,藥師隻怕也難平安的了。
”
譚藥師淡淡一笑,扶起俞白風道:“俞兄要送他們,咱們可以走了。
”
俞白風半身依附在譚藥師的右臂之上,似是連走路都沒有了氣力。
”
雷飛和李寒秋仍是緊追在譚藥師身後而行。
行到石洞口處,讓到一側,道:“兩位可以走了。
”
李寒秋、雷飛側身行出洞口。
俞白風低聲道:“兩位止步。
”
其實不用他講,李寒秋和雷飛已同時停了下來。
雷飛道:“俞老前輩有何吩咐?”
俞白風道:“你們運氣試試看,是否中毒?”
雷飛搖搖頭,道:“覺不出來。
”
譚藥師冷笑一笑,道:“俞兄可以放心了,咱們回去吧!”
話未說完,突然住口,臉上是一片驚怒交集的表情。
雷飛輕輕咳了一聲,一探右手,從身上拔出一把匕首,道:“藥師常常用手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