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差上一着了?”
俞白風道:“當年你救我之命,我心中一直對你有着一份很深的感激,才對你百般容忍,想不到你竟對我頻下毒手,你救我一次,也害我一次,咱們兄弟之間的恩怨,就此扯平了,此後,小兄對你不再容忍了。
”
譚藥師道:“如若談公平,你應該把那百佛圖分我一半。
”
俞白風道:“你在我身上暗中下毒,負盟背情之事,不勝枚舉,那百佛圖,如何能交到你這等惡人之手呢?”
譚藥師不再多言,回頭向來路行去。
雷飛、李寒秋都想阻止,但卻為俞白風出手攔阻。
譚藥師行入石陣中一半,突然回過頭來,高聲說道:“俞兄,咱們兄弟一場,不論過去誰是誰非,但數十年相處,總不能說毫無情誼,聽小弟良言相勸,找一處清靜的山林,好好的樂度餘年,江湖上險詐無比,武功亦非絕對可恃,你已經年過花甲,何苦還卷入江湖的紛争之中?”
俞白風哈哈一笑,道:“多謝譚兄弟的好意,小兄如若能活得下去,自會慎重地考慮此事,不過,小兄也有一件事請教兄弟,如若咱們還有一點情誼,那就請你據實回答。
”
譚藥師道:“什麼事?”
俞白風道:“那六指逸士,可是兄弟你的化身之一麼?”
譚藥師高聲說道:“怎麼?俞兄一直認為是兄弟所扮麼?”
俞白風道:“不錯。
”
譚藥師搖搖頭,道:“可以奉告俞兄,六指逸士絕非小弟化身。
”
俞白風道:“縱非兄弟,但兄弟定知曉他的真實姓名?”
譚藥師道:“小弟知道。
”
俞白風道:“可否告訴小兄?”
譚藥師道:“恕難奉告。
”
俞白風重重咳了一聲,道:“小兄隻是随便問問而已,也不敢奢望兄弟當真的回答。
”
譚藥師冷冷說道:“看起來,俞兄是不會聽從小弟的勸告了。
”
俞白風道:“這是小兄的事,不勞賢弟費心……”語聲一頓,道:“咱們兄弟情義,就此一刀兩斷,以後兄弟再對小兄下手時,那也不用手下留情了。
”
譚藥師道:“希望俞兄能再多活幾年。
”言罷,轉身而去。
俞白風目睹譚藥師進入山洞,突然仰面一跤,向後跌去。
娟兒大吃一驚,急急上前一步,扶住了俞白風向後栽跌的身子。
俞白風低聲道:“快些背我趕路。
”
娟兒背起俞白風,放腿向前奔去。
雷飛和李寒秋,緊随在娟兒身後而行。
幾人一口氣跑出了十幾裡路,在一處山林中停了下來,娟兒放下了俞白鳳,道:“爺爺,可以在這地方停下來麼?”
俞白風四顧了一眼,道:“可以,這地方很清靜。
”
雷飛行到俞白風的身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