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之外,别無他法。
”
李寒秋沉吟了一陣,道:“雷兄,你說那俞白風會不會殺害娟兒?”
雷飛道:“那倒不會,不過,他要咱們一年之後再來,時間顯得過長,才引起咱們的疑心了……”
語聲頓了一頓,接道:“照小兄的看法,俞白風帶娟兒隐居于此和習那百佛圖武功有關。
”李寒秋道:
“但願雷兄的推斷不錯。
”
兩人下了峰壁,李寒秋雖然仍有點不放心,想進去瞧瞧,但雷飛卻堅持反對,李寒秋無可奈何,隻好作罷。
兩人一路出山,默記下來路,形勢複雜時,還留了暗記。
直出群山,已耗去了一日夜的工夫。
雷飛仰臉望天色,道:“兄弟,咱們要到那裡去?”
李寒秋道:“兄弟原本隻想報父母之仇,搏殺江南雙俠,武林中的恩恩怨怨,原本和在下無關。
”
雷飛道:“現在呢?”
李寒秋道:“變化複雜,似是不知不覺地卷入了江湖恩怨是非之中。
”
雷飛道:“是的,但咱們現在還來得及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什麼事?”
雷飛道:“如是咱們要獨善其身,咱們就此分手,各自找一處清靜之地一住,不用再管江湖中事了,自然,也不用再踐一年後的娟姑娘之約。
”
李寒秋李覺這問題很難回答,長長籲一口氣,沉吟不語。
雷飛接道:“兄弟仔細想想,這是咱們最後脫身的機會了。
如是今日再不放手,那就要全心全意置身于江湖是非之中,較智鬥力,不死不休了。
”兩道炯炯的目光,逼注在李寒秋的臉上。
李寒秋擡頭望了雷飛一眼,道:“雷兄呢?覺着應該如何?”
雷飛道:“人生百年,難免一死,如若咱們想博個百世之名,那就不用計較生死困苦,獻身為武林正義,灑熱血、抛頭顱,在所不惜了。
”
李寒秋大感為難地望了雷飛一眼,道:“雷兄覺着應該如何?”
雷飛道:“就目下觀察所得,武林中風雲變幻,愈來愈是險惡,但如能早日說服幾個大門派的掌門人物,要他們刻意防範,早作準備,也許還能消解去這聲劫難,可惜……”
李寒秋道:“可惜什麼?”
雷飛道:“可惜咱們人微言輕,無法使人相信咱們的話,反将落下個危言聳聽之名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這麼說來,咱們是無法管了?”
雷飛道:“除非咱們能找出證據,使他們無法不信……”
長長籲一口氣,接道:“咱們的處境,實是艱苦異常,外有強敵環伺,内無援應之兵,要憑咱們兩個人,走完這一段艱苦行程,也許日後的際遇困苦,超然我們想象之外。
所以,咱們先談明白,日後誰也不能抱怨。
”李寒秋道:
“江湖中是是非非,實叫在下厭煩得很,如是武林中具有正義,昔年家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