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緩緩坐了下去。
他面容平凡,毫無一點使人注意之處,館中之人雖多,卻無一人看他一眼。
李寒秋也不多言,自己行到廚下,拿了一個茶碗,自己提了水壺倒滿茶碗,重回原位坐下。
那招待客人的夥計,明明看到他自己動手,卻是裝作沒有看到,問也不問一聲。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雷飛的易容術,果然是高明得很,竟然把我化妝成一個全然不惹人注意的人物。
”
這時,突聞蹄聲得得,一個人騎着馬直行入會館中。
李寒秋轉目看去,隻見一個身着青衫的少年,手控馬缰,停在自己的桌位旁邊。
這時,原來人聲嘈雜的會武館,突然間靜了下來,靜得聽不到一點聲息。
李寒秋看那騎馬青衫少年,不過二十二三的年紀,馬鞍前挂着一柄長劍,心中暗道:
“這人騎馬騎到會武館來,那是存心找麻煩了。
”
但聞那青衫長褲,正是會武館主常萬奇。
常萬奇一抱拳,道:“兄弟常萬奇,乃是會武館的館主,朋友有何見教?”
那青衫少年冷然一笑,道:“你是會武館中主持人?”
常萬奇道:“不錯。
”青衫少年道:
“據聞這會武館,專以接待武林同道,以供食宿,遠道來此之人,還幫他辦理尋友、訪人等諸般事宜,不知是真是假?”常萬奇道:“千真萬确,不過……”
青衫少年道:“不過什麼?”
常萬奇道:“兄弟要先行把話說明,會武館中,對遠道武林同道供吃供喝,但會武館不供宿住,住處要貴客自想辦法了。
”
青衫少年道:“那是說會武館中的規矩,和在下聽聞所得,有甚多不同之處了?”
常萬奇道:“傳聞難免失實,不知朋友還聽到些什麼?”
青衫人道:“在下聽說貴館之中,和金陵衙門中的班頭素有聯絡,不論犯了什麼大案子,隻要人一進會武館,班頭就不再抓人。
”
常萬奇微微一笑,道:“好說,好說,談不上和衙門有什麼聯絡,六扇門中的班頭,肯給兄弟一個面子罷了……”語聲一頓,道:
“所以咱們也為人留步,會武館中,不留宿客人。
”
青衫人緩緩說道:“那是說,你們這會武館,隻能保護那人一日了。
”
常萬奇一皺眉頭,道:“難道還不夠面子麼?”
青衫人道:“世間不乏深山大澤,那也不用到會武館來避難了。
”
常萬奇雖然見多識廣,但這青衫人言語飄忽,無可捉摸,常萬奇也無法一下子摸清楚他的來此的用心,當下說道:“朋友是遠道來此麼?”青衫人道:“不錯。
”
常萬奇道:“朋友如有需要本館協助之處,那就請明說了吧!用不着這等轉彎抹角地繞圈子。
”
青衫少年道:“好吧!閣下還有什麼事,盡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