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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寒秋凝目望去,隻見那館中躍出之人,是一位五旬老者,身形瘦小,留着兩撇八字胡。
左良平回顧了一眼,緩緩放下手中藍衣大漢,仰天打個哈哈,道:“看來,在下必得闖出去了。
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不知道這左良平是否真的是公門中之人。
”
那留有八字胡的老者,也不答話,隻是冷冷地望着左良平。
左良平和他對過一掌之後,已知他武功高強,不可小觑,暗中已提聚真氣,緩緩揚起了右掌。
那留有八字胡的老者,始終不發一言,但卻蓄勢戒備。
左良平道:“小心了。
”
右手疾沉,快速絕倫地拍出一掌。
但聞蓬然一聲大震,那留着八字胡的老者,又是硬接左良平的掌勢。
但見人影閃動,掌形交錯,蓬蓬之聲,不絕于耳。
顯然,兩人在搏鬥之中,常常硬拚掌力。
兩人動手十餘招,那左良平突然縱身而起,躍上圍牆,又一個飛躍,消失不見。
那留有八字胡的老者,也不追,很快地轉身進入館中。
那藍衫大漢,似是已被青衫人點了穴道,靜靜地躺在地上。
當下常萬奇神情嚴肅地緩步行到那藍衣大漢身前,在他身上拍了兩掌,那藍衣大漢伸動一下雙臂,挺身而起。
這時整個的會武館中,一片靜寂,靜得聽不到一點聲息。
常萬奇望着那藍衣人,道:“朋友貴姓?”
藍衫人道:“在下姓田。
”
常萬奇道:“田朋友認識那位青衫人麼?”
藍衣人點點頭,道:“認識。
”
常萬奇道:“朋友似乎很怕他?”
藍衣人道:“我非他之敵,和他動手也是枉然。
”
常萬奇道:“他自稱公門中人,不知是真是假?”
藍衣人點點頭,道:“不錯。
”
常萬奇道:“咱們救了你朋友,和公門中人結了嫌怨,希望你朋友能夠為咱們幫個忙。
”
藍衣人道:“要在下如何幫忙?”
常萬奇道:“自行投案。
”
藍衣人沉吟了一陣,道:“區區原想來此避難,館主……”
常萬奇道:“我知道,朋友如是開罪了武林同道,不論那人是何身份,隻要朋友在會武館中,咱們都會為你作主,但對公門中人……”
藍衣人道:“有些害怕,是麼?”
常萬奇哈哈一笑,道:“如是害怕,咱們剛才也不會為你朋友撐腰了。
不過,這地方每日都有休息的時間,那時間,也無法再留會武館中了,算起來,隻不過還有幾個時辰,那時,朋友難免被擒之危。
”
藍衣人略一沉吟,道:“在下投案事小,但砸了會武館的招牌,豈不被天下英雄恥笑。
”
常萬奇怔了一怔道:“會武館成立迄今,從未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