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常萬奇緩緩行過來,道:“朋友,有事情盡管請走。
”
李寒秋搖搖頭,道:“在下沒有事。
”
雷飛沒有說錯,一頓飯工夫左右,方秀帶了兩個從人,急急到了會武館。
常萬奇急急迎了上去,躬身一禮,低言數語。
方秀心中似是亦甚焦急,就站在門内聽那常萬奇的報告。
李寒秋望了方秀一眼,胸中燃起了仇恨之火。
他一直在等待着這樣一個手刃親仇的機會,不自覺地伸手摸了一下放在身上的長劍,目光轉動,環顧了四周一眼。
隻見整個的會武館中,還有三十餘人。
李寒秋心中明白,這些留在此地的人,都可能與江南雙俠有關,但如雷飛能夠助自己一臂之力,擋住他們的攻勢,自己就有了搏殺方秀的機會。
隻聽一個細微的聲音,傳入了耳際,道:“李兄弟,小兄三思之後,覺着目下不能出手,殺了方秀,隻怕要促使江南形勢全面發生變化,為了武林大局,還望李兄弟忍耐一下。
”
李寒秋冷冷地望了對面的藍衫大漢一眼,截然不語,心中卻反複思索着雷飛傳音之言。
方秀聽完常萬奇報告之後,微一颔首,舉止直對藍衫大漢行了過來。
李寒秋心中怦然,情緒激動,不知是否該拔劍出擊。
那藍衫人有無限的羞識,垂下頭去,望也不敢望方秀一眼。
方秀目光轉動,先望了李寒秋一眼,笑道:“朋友從哪裡來?”藍衣人道:“兄弟來自燕趙。
”
方秀道:“貴姓啊?”
藍衣人道:“在下姓田。
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好,雷字去掉上面一個雨字,自然是田了。
”方秀道:“朋友一向在哪一條道上走動?”
藍衣人道:“兄弟在黑道中走的。
”
方秀道:“采花麼?”
藍衣人道:“兄弟單戒一個淫字。
”
方秀微微一笑道:“淫字除外呢?”
藍衣人道:“無所不為。
”
方秀淡淡一笑道:“朋友很坦誠,放心在此休息。
”
藍衣人接道:“左良平武功過人,在下自知難過今夜子時。
”
方秀微微一笑,道:“不要緊,你安心在。
”
舉步直向内室中行去。
常萬奇低聲說道:“朋友,你的造化來了,方院主答應你一句話,那就等于給你披上一道護身符。
”藍衣人道:“館主相救之情,在下沒齒不忘。
”
常萬奇笑道:“不敢當,田兄請稍坐片刻,方院主答應了你,自會給你安排去處。
”藍衫人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仗憑館主美言了。
”
常萬奇道:“兄弟力能所及,無不全力效勞。
”大步追随方秀而去。
李寒秋強自忍耐下心中的激動,靜坐未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