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秋道:“男女授受不親,在下如何能夠在姑娘的房中過夜?”
蘋兒道:“隻要咱們心地光明,同處一室,又有什麼要緊?”
李寒秋道:“話雖如此,但人言可畏。
”
蘋兒道:“目下情勢特殊,除此之外,别無良策了。
”
李寒秋沉吟了一陣,道:“這個……在下總覺着有些不妥。
”
蘋兒輕輕歎息一聲道:“不用這個、那個了,做大事,不拘小節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如若留此隻怕對姑娘有些不妥。
”
蘋兒道:“如若要出事情,你走了,也是一樣出事。
”
李寒秋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蘋姑娘,除此之外,别無良法了麼?”
蘋兒道:“嗯!别無良策,不用三心二意了,你在房中休息,我到廳裡坐息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那如何成?姑娘請在内室休息,在下到外面坐息。
”
蘋兒道:“不用客氣了,你好好養養精神,明日,戒備稍松,我就想法子送你出去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好吧!一切遵從姑娘的吩咐就是。
”
蘋兒微微一笑,道:“這才對啊!你武功雖比我強,機智也比我高,但這地方我住了很多年,人人物物都比你熟悉,隻好暫時委屈你,聽我的了。
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這丫頭好勝之心雖強,但對我倒是不錯。
”
當下微微一笑,道:“你膽很大,留我在此,一旦被人發覺,那是必死無疑了。
”
蘋兒道:“不用吓唬我,我們的處境,的确是危險萬分,隻要那守門小童,洩漏了口風,你武功再強一些,也無法生離此地,希望那守門童子忘去了這件事,才是萬幸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你心中害怕麼?”
蘋兒道:“要是我心中害怕,也不會留你在此了。
”
隻聽一個清冷的聲音,道:“蘋兒,你在和什麼人談話?”
蘋兒吃了一驚,道:“沒有啊!隻有我一個人在房中啊!”
說話之間,同時伸出手去,抓住了李寒秋的右腕,示意他藏人衣櫃之中。
但聞砰然一聲,木門突然大開。
一個幽靈一般的人影,當門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