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事,情難自禁,絕不是存心對付東主了。
”
蒙面人道:“如是韓濤在此,老夫非要他殺子以明心迹不可。
韓濤不在,老夫倒是不便太難為你取他性命,死罪免去活罪不能不受,更要給他一些懲罰才成。
”
方秀道:“多謝東主大量。
”
在兩人講話之時,李寒秋本可借機逃走,但他知曉這方家大院中的機關布置,複雜異常,離開此地,死亡的機會更大。
倒不如留在此室,和他一決勝負,這地方十分狹窄,方家大院中高手雖多,也無法對他展開圍攻。
這時,蘋兒已為那強大的藥力,促成的欲火,燒得神智全失,口中不停地發出了夢吃般的聲音。
方秀探手一指,點了蘋兒的穴道。
目光轉到李寒秋的臉上,道:
“你想和老夫比劍是麼?”
李寒秋道:“是又怎麼?”
方秀道:“房中狹窄,咱們到院中比試如何?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的的看法,這房中已足施展,在此動手,也是一樣。
”
他運氣改了嗓音,說話的聲音很怪。
方秀一皺眉頭,道:“你既敢隻身來此,何以不敢以真正面目相見?”
李寒秋緩緩說道:“那倒不用了,如若你方院主能夠勝了我手中寶劍,在下生死都将操在你手,真面目如何,豈不是任憑辨認了?”
方秀低聲對蒙面人道:“這小子口氣很大,屬下先行出手,我如不支,東主再接不遲。
”
向前踏行兩步,一劍刺去。
李寒秋舉劍一擋,雙劍觸接,響起了一聲大震。
方秀沉聲喝道:“閣下的内力不弱。
”劍勢一變,展開快攻。
李寒秋長劍護體,改采守勢。
原來,他心知室中這番搏鬥,除非自己出去。
否則,隻有拖延時間,使蘋兒和韓公子清醒之後,攪成混局,才能從中摸魚。
因此,李寒秋改采守勢,盡量不施展七絕魔劍,以免使身份暴露。
因為那七絕魔劍中招術,全部是淩厲絕倫的攻勢。
方秀一連攻了二十餘劍,都被李寒秋劍勢封擋開去。
那蒙面人很留心這一場搏鬥,敏銳的目光,盯注在兩人的劍招之上。
方秀劍勢博雜,使用各門各派的招術,李寒秋卻隻用俞白風傳授的劍招封擋攻勢,竟然能從容應付,毫無不及之感。
蒙面人一直很用心地瞧李寒秋劍勢,希望能從那劍勢變化中瞧出李寒秋的身份。
但李寒秋卻也極力避免使出絕技,被人瞧出破綻。
轉眼之間,兩人又搏鬥了四五十招。
彼此之間,仍然保持一個不勝不敗之局。
方秀疾次兩劍,逼開李寒秋的劍勢,道:“住手。
”
李寒秋用心在拖延時間,希望蘋兒和韓公子,能夠清醒過來。
當下依言停下手來。
突見那蒙面人一上步,直欺過來。
李寒秋右手一揮,疾快絕倫地攻出了兩劍。
這兩劍勢道淩厲,疾快的劍招,帶起了絲絲的劍風。
那蒙面人被那淩厲的劍招,生生給逼得退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