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哪裡去了?”
李寒秋眨動一下星目,道:“咱們借人的地方養傷,對人家心存感激,自然是不錯了,但也用不時要人家看上啊!”
蘋兒道:“我知道你想到邪裡去了。
我說的看上,是說此地主人,對你印象好些,覺着你是個正正派派的人,對你自會另眼看待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那也不用,在下知思圖報,日後,她們母女如有用我之處,我李寒秋還酬今日之情,也就是了。
”
蘋兒笑道:“好了,咱們不再談此事。
我想今晚動身離此,回到方家大院一行,你意下如何?”
李寒秋略一沉吟,道:“姑娘如是決心重回方家大院,在下自也不便阻攔,不過,我一人留此諸多不便,今晚上咱們一起走吧!”
蘋兒道:“那怎麼行,你傷勢還未痊愈啊!”
李寒秋道:“今日休息一天,縱然不會全好,也該差不多了,反正我一個人,不留這裡。
”
蘋兒嫣然一笑,道:“如是我留這裡陪你呢?”
李寒秋道:“姑娘如若留此,在下倒還可以多留兩日。
”
蘋兒沉吟了一陣,道:“我已經盤算過,回到方家大院一行,有些危險,但我自信可以應付過去。
你可知道,我這一行,十分重要麼?”
李寒秋道:“為什麼?”
蘋兒道:“我想打聽出來那蒙面人究竟是何許人物,我要告訴雷飛你的行蹤、而且,而且……”突然住口不言。
李寒秋道:“而且還想去看看韓公于,是麼?”
蘋兒道:“他是好人,你不要專往邪裡想。
”
李寒秋哈哈一笑,道:“姑娘和韓公子,的确是一對璧人,韓公子的才華、人品,在下都十分欣賞,隻可惜他是韓濤之子,方秀之侄,如若他不是韓濤的兒子,在下必将設法和他攀交。
”
蘋兒道:“這就叫英雄相惜。
”
李寒秋道:“怎麼說?”
蘋兒道:“那韓公子也曾對賤妾說過,他對李相公,十分折服,隻可惜上一代的恩怨,使你們雙方無法交往。
”
李寒秋長長籲一口氣,道:“蘋姑娘,在下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
”
蘋兒道:“什麼事啊?”
李寒秋道:“我和那韓公子,日後免不了一聲生死之搏,不是他死,便是我亡……”凝目望着窗外的蘆葦,緩緩接道:“每當我看到他,我就忍不住興起此念。
”
蘋兒道:“賤妾也聽那韓公子說過,他将盡他所能來消去你心中對他的仇恨,他已知道了你是誰,也知道自己父親殺你們一家的往事,隻要你對他稍留情意,你們之間或可化敵為友,至少,不再舍命相拚了。
”
李寒秋凄涼一笑,道:“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