兇險,姑娘和我走在一起,豈不是自找麻煩麼?”
蘋兒道:“我不怕,隻要你答應就行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你如不怕兇險,不畏嫌疑,咱們走在一起就是。
”
蘋兒道:“你答應了?”
李寒秋點點頭。
蘋兒一跳而起道:“我想不到你會這樣輕易地答應我。
”李寒秋道:“怎麼?後悔了?”
蘋兒道:“我心裡大高興……”一躍下舟,回頭笑道:“我自己下艙去,替你做兩樣小菜吃,試試作新收丫頭的手藝如何?”
李寒秋望着那蘋兒遠去的背影,心中暗道:“這丫頭會如此高興,似乎是早有和我同行的用心,這其間,倒是有些在費猜疑了。
”
使蘋兒答允留此,倒使李寒秋心中放寬不少,如自己一人留此,面對着三個陌生的母女,心中實有着無限的别扭。
李寒秋雖是不願留此,心中又有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好奇,暗道:“這三位母女,也是奇怪得很,天下盡多名山勝水不去住,卻偏偏選擇了這樣一個所在,這地方應該是在那方秀的控制之下,這母女三人,住在此地,不知是有何用心?”
一個新的念頭,在腦際之中閃過,忖道:“這母女三人住在此地,必有一種用心,這用心也許和方秀等有關。
”
一時間,隻覺很多事端,湧上心頭,原已激起的好奇之心,更為強烈。
忖思之中,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。
突然間響起了陣輕微的步履之聲,似是有人登上了木舟。
擡頭看去,隻見那流着雙辮的瑜兒,緩緩走上船來。
李寒秋站起身子,一欠身,道:“打擾姑娘了。
”
瑜兒微微一笑,道:“我媽要我來問問你……”
李寒秋接道:“問什麼?姑娘隻管請說。
”
瑜兒道:“我媽想和你談幾句話,怕你要坐息養神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好啊!咱們一起去見令堂。
”
瑜兒道:“那倒不用了,家母來這裡看你,我去請家母來。
”轉身一躍下舟,匆匆而去。
片刻之後,瑜兒帶着母親,重又行回舟上。
李寒秋抱拳一禮,道:“老前輩請坐。
”
中年婦人颔首為禮,道:“李相公不用多禮,老身王門周氏,先夫已逝,留下了兩個女兒。
”幾句話,簡單地描述了自己的身世。
李寒秋欠身一禮,道:“原來是王夫人。
”
王夫人道:“不敢當……”
語聲一頓,道:“老身想請教相公一件事,不知是否有當?”李寒秋道:“夫人但請吩咐。
”
王夫人對站在艙門口的瑜兒揮揮手,道:“去幫你姐姐做飯去。
”
瑜兒柔順地應了一聲,轉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