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之命。
”
李寒秋黯然垂首,默不作答。
王夫人道:“老身懇托相公之事,不知是否得蒙賜允?”
突聞一陣低聲的凄泣,傳入了耳際。
原來瑜兒心情激動,忍不住心中酸楚,哭出聲來。
王夫人冷冷說道:“住口,不要哭。
”
瑜兒強自忍下,不使哭聲傳出。
李寒秋回顧了瑜兒一眼,低聲對王夫人道:“夫人,在下并非是心生貪念,謀圖夫人的仙芝之人。
”
王夫人道:“說得很光明啊!”
李寒秋微微一笑道:“也許夫人不信,不過既無法,也不願多作解說。
我隻是阻止那仙芝不讓它落入方秀之手,如若你們母女能夠平安地破圍而去,在下絕不對你們母女出手。
”
瑜兒突然接道;“你武功比我們強,如若沒有奪取仙芝之意,為什麼不幫我們沖出他們的圍困?”
李寒秋呆了一呆,道:“這個,這個……”
瑜兒道:“哼!你不幫我們,那就是有着觊觎仙芝的用心,不用如何解說,我也不會相信。
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為什麼一定要你相信我呢?”心中雖作此想,但口中卻未說出,生怕刺傷了瑜兒的心。
但聞王夫人歎息一聲,道:“瑜兒,不要過分地強人所難。
人家李相公和咱們母女沒有這份交情啊!”
李寒秋大感為難,輕輕歎息一聲道:“這麼,在下要仔細地想想,才能答覆了。
”
瑜兒道:“你還想什麼,不答應就是不答應了,為什麼還要騙我們?”
李寒秋十分為難地歎息一聲,道:“這要在下如何解說?”
王夫人适才目睹李寒秋出手,知他确是劍術精絕的高手,如若他肯相助,破圍而出,實大有希望。
是以,很耐心地站着不動。
她老謀深算,已看出那李寒秋并無相助之意,但他年輕面嫩,被瑜兒幾句話套住,無法擺脫。
但她心中明白,一旦李寒秋困于情面,答應了保護她們母女,不管他内心是否真的願意,他将會出言必踐,全力以赴。
蘋兒隐身于大樹之後,把幾人對答之言,聽得十分清楚。
眼看李寒秋沉吟不語,知他心中為難,生恐一言錯出,誤了整個大事,急步行了出來。
李寒秋正感為難,聽得身後傳來了步履之聲,回顧了蘋兒一眼,道:“蘋姑娘,這該如何才好?”
蘋兒緩緩說道:“江南大局,已然開始變動,如是措施失當,立時就助長兇焰,不知要多少高手正義碧血,才能彌補大錯。
”
李寒秋揚了揚雙目,道:“這仙芝,當真的如此重要麼?”
蘋兒道:“是的。
因此,我們不能讓這仙芝落入方秀之手。
”
王夫人突然把目光投注在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