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分積極,但此刻,卻突然間态度大變,搖搖頭,道:“我想那方秀早已知道是你殺死了他的六下屬下,沿途之上,隻怕有很多埋伏。
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原本是她鼓勵我搶奪仙芝,甚至不惜殺死王氏母女。
此刻,她卻是甘願放棄仙芝,而且還苦勸我不要窮追,片刻之間,竟有此兩種大不相同的态度。
”心中念轉,人卻回顧了蘋兒一眼.笑道:“你可是怕見方秀?”
蘋兒被李寒秋一語道破心事,全不便再行否認,尴尬一笑,道:
“我不是怕他,而是不願見他罷了。
”
李寒秋略一沉吟,道:“王氏母女此刻還不甘心聽受那方秀的擺布,我追上去,還可相助她們母女。
你在此地等我,我去搶奪仙芝。
”
蘋兒一把拉住李寒秋道:“你一個人去,對付方秀和他很多屬……”
李寒秋微微一笑,道:“你剛剛不是瞧到了麼?我殺了方秀六個屬下。
”
蘋兒道:“你一定要去,也要設法以智取勝。
他們人多,你在出手之前,最好先行設法殺他們一個,以挫敵勢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好吧!”起身向前奔去。
王夫人心中實不甘把仙芝送方家大院,因此行走很慢,心中卻在暗自想着:如是那李寒秋再來搶奪仙芝,倒不如把仙芝交給他算了。
方秀故示大方風度,也未催促她王夫人。
李寒秋追不過數丈,已然望見了方秀和王夫人等的背影。
這時天已大亮,景物清晰可見,隻要方秀等一回頭,就可以看到李寒秋。
但方秀等一直緩步而行,未曾回顧一眼。
突然間,響起了一陣報君知鑼聲,劃破了清晨的幽靜。
方秀陡然停下腳步,舉手一揮,身側兩個佩劍大漢,突然拔出長劍,蓄勢待敵。
王夫人高聲說道:“方院主什麼事?”
方秀道:“來了一個極為難纏的人物,夫人請把仙芝交給在下保管。
”
王夫人道:“我拿着不是一樣麼?”
方秀道:“自然是不一樣了。
”伸手去取仙芝。
王夫人略一猶豫,仍然把仙芝交給了方秀。
就這一陣工夫,瞥見一個身披長衫、右手執着竹杖、右手提着報君知的中年大漢,緩緩行了過來。
兩個伏劍勁裝大漢,并肩而立,擋住了那人去路。
那執杖長衫人,似是一個瞎子,但他卻及時在兩個大漢的身前停下。
隻見他一揚左手,報君知有節拍地響了一陣,道:“我瞎子昨夜做了一個好夢,今日一大早就遇上方大善人……”
方秀冷笑一聲,接道:“崔兄,用不着給兄弟來這一套了,什麼事,幹脆明說吧!”
執杖人哈哈一笑,道:“方院主,兄弟倒也不便再裝了……”一翻兩隻白果眼,接道:“大約方院主還有要事,兄弟長話短說,有道是見者有份,既然叫兄弟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