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子,和廚師、兩個打掃庭院的工人,但這座莊院,卻是如此的廣大,就算诠上三五十口人,也不見擁擠。
忖思之間,蘋兒已閃身行了出來,低聲說道:“他請你進去。
”
李寒秋微一颔首,舉步入室。
樓下是一座敞廳、布置的很簡單,一桌四椅之外,别無陳設,四面空廣的牆壁上,也未挂一件字畫。
正中一張大師椅上,坐着一個身黑衣袍的老人。
一個青衣童子,垂手站在一側。
蘋兒急行兩步,欠身說道:“就是這位李相公。
”
那人留着白髯,但臉色卻是一片紅潤,不見老态。
隻見他啟動雙目,打量了李寒秋兩眼,低聲對身側的童子說道:“去泡兩杯茶來。
”
那青衣童子欠身低應了一聲,退出大廳。
片刻後,奉上兩杯香茗。
那黑袍老人又低聲時吩咐那青衣童子,道:“傳谕下去,就說我閉關靜坐,七日内不能見客,不論任何人,都不能打擾我。
”
那青衣童子一欠身,道:“如若來的是方院主呢?”
黑袍老人道:“一樣擋駕。
”
那青衣童子應了一聲,轉身而去。
黑袍老人輕輕咳一聲,道:“你們坐吧!”
李寒秋一欠身,道:“多謝賜坐。
”
蘋兒也對那老人欠身行了一禮,在李寒秋對面坐下。
黑袍老人一拂胸前長髯,望望李寒秋道:“你是太極劍李清塵的公子?”
李寒秋道:“清塵公正是先父。
”
黑袍老人歎息一聲,道:“大概三十年前,令尊普在五嶽華山和老夫見過一面,而且和老夫有兩場棋戰,那時,令尊還是少年英雄,想不到三十年後,老夫這老邁之人,還活在世上,令尊卻不幸身遭變故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家父死在江南二俠的陰謀算計之中。
”
黑袍老人道:“我知道。
”語聲微微一頓,道:“老夫和方秀之間的關系,想必都由蘋兒告訴你了?”
李寒秋道:“蘋姑娘告訴晚輩一些,但隻提到老前輩和方秀的來往情形。
”
黑袍老人輕輕歎息,突然改變了話題,道:“你學會了七絕魔劍?”
李寒秋道:“是的,晚輩幼時,家遭大變,幸得先父兩位故交,救我出險,送往恩師處,學習七絕魔劍。
”
黑袍老人道:“方秀告訴過我,而且我也看過你劍下傷亡之人,劍法雖然惡毒,但對你并不合适,所以,這一代詭絕人寰的魔到,隻怕無法在你身上發揚光大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可是因為晚輩資質愚笨?”
黑袍老人道:“不是,而是你心地不夠狠毒,不适合那等詭毒的劍法。
”
李寒秋略一沉吟,道:“但晚輩用來倒還能得心應手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