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名作甚?”
李寒秋道:“晚輩聽蘋姑娘說,老前輩極善奇門神蔔,原想來讨教一下,但此刻,晚輩又改變了主意。
”
黑袍老人道:“你準備怎麼樣?”
李寒秋道:“晚輩想告别了。
”
黑袍老人道:“可是很失望,覺着見面不過如此是麼?”哈哈一笑,接道:“老弟,我希望你能多留一夜,讓老夫坐息一下,咱們好秉燭長談。
”
李寒秋道:“談什麼呢?”
黑袍老人道:“對你有益無害,你盡可放心。
”
李寒秋緩緩說道:“既是如此,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
”
黑袍老人道:“好,你耐心地等一下。
”言罷盤膝而坐,閉目調息。
李寒秋望了蘋兒一眼,低聲說道:“咱們可以出去走走麼?”
蘋兒沉吟了一陣,道:“好,這後院中花樹繁茂,風景甚美,咱們瞧瞧大概沒有關系。
”站起身子,緩步向外行去。
蘋兒似是很熟悉這在院中的景物,繞到廳後,穿出一個小門,行入了一個座花園之中。
李寒秋四顧一眼,道:“這些花樹,大都非本地産物。
”
蘋兒道:“都是方秀遣人由外地移植來此。
”
李寒秋道:“表面看來,他對這老人尊敬,遣人四出移植了很多花樹到此,實無疑把他囚禁于此。
”
蘋兒道:“這情形我不知道,剛剛到這消息,才恍然大悟。
”
兩人一面談話,一面在花樹林中行走。
突然間,目光到處,隻見一個木牌,豎立在地上,寫道:“閑人止步。
”
木牌後面,由竹籬環繞一幢木屋。
李寒秋望了那木屋一眼,道:“這是什麼地方?”
蘋兒搖搖頭,道:“我不知道,我從未到過此地。
”
李寒秋心中一動,道:“咱們進去瞧瞧如何?”
蘋兒略一沉思,道:“那木牌上寫明了閑人止步,咱們如何能夠進去看呢?”
李寒秋道:“我是不便進去,但你可以進去瞧瞧啊!”
蘋兒道:“不行,我也不能進去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你可是有些害怕?”
蘋兒道:“他是我的師父,明明寫着閑人止步,我如何能進去瞧呢?”
李寒秋道:“好吧,那就不用看了。
”
蘋兒道:“但這木屋中,定然有很多隐秘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你不敢進去看,那也是沒法子的事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