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還無法下手傷害姑娘。
”
君中鳳道:“那你可以去了,慢慢的等我吧!等我有一天,練成絕技,好取你之命。
”
李寒秋一抱拳,道:“我報仇心切,傷了令尊,事後打聽,令尊并非是元兇首惡。
”
君中鳳道:“怎麼,你後悔了?”
李寒秋苦笑一下,道:“所以,在下會很耐心的等待姑娘練成絕技,為令尊報仇。
”
君中鳳道:“唉!你知道我一生中勝你的機會不大,所以,你才這樣大方,是麼?”
李寒秋搖搖頭,道:“在下未作此想,隻要姑娘心神專往,總有練成絕技之日,十年八年,也許成就會超過在下了。
”
君中鳳冷笑一聲,道:“單從武功而言,這機會并不大,不過,我可以别走蹊徑,圖謀必成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恭候,姑娘保重了。
”
行到室門中時,突聞君中鳳高聲說道:“站住!”
李寒秋回身說道:“姑娘還有什麼吩咐?”
君中鳳道:“你殺了此地主人?”
李寒秋道:“很出姑娘意外,區區是此地主人的上賓。
”
君中鳳怒道:“胡說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一向不說謊言,姑娘不肯,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。
”
君中鳳略一沉吟,道:“你可知曉,誰是這莊院真正主人?”
李寒秋道:“自然知曉。
”
君中鳳道:“你能否說出來?”
李寒秋道:“方秀,真正殺害我父母的元兇首惡。
”
君中鳳怔了一怔,道:“你來此莊院,那方秀是否知曉呢?”
李寒秋搖搖頭,道:“方秀恨我入骨,如是知曉我在此地,必會率領高手進來找我。
”
君中鳳眨動了一下眼睛,欲言又止。
李寒秋一抱拳道:“姑娘保重,在下别過了。
”
君中鳳垂首閉目,不再理會李寒秋。
但李寒秋看得出來,君姑娘是盡力在壓制着内心的激動,垂首閉目而坐,身軀卻微微地抖。
顯然,她極力在控制着激動的情緒。
李寒秋迅快舉步出室,順手輕輕帶上兩扇大門,縱身躍出竹籬。
蘋兒快步迎上來,低聲說道:“那木屋中有人麼?”
李寒秋點點頭,道:“咱們走吧!”快步向前行去。
蘋兒急步追了上來,道:“我已留心查看四面的情勢,那木屋附近,并無暗樁埋伏。
李寒秋道:“那很好,咱們回去見你那位師父去。
”
蘋兒道:“急什麼呢?你不是已經答應他在這裡留一夜麼?”
李寒秋道:“我想改變主意,咱們見他辭行,立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