蘋兒目光轉到李寒秋的身上,轉了話題接道:“人無遠慮,必有近憂,眼下咱們處境很險惡,你覺得應該如何才對?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之意,不到必要之時,不要和他們動手。
”
青衣童子略一沉吟,道:“方秀很恨你們,是麼。
”
蘋兒道:“不錯,也許他就是追我們到此。
”
談話之間,瞥另一個青衣童子,急急奔了過來,道:“大哥啊!他們要進來了。
”
那被稱大哥的青衣童子一皺眉頭,道:“人在哪裡?”目光一掠李寒秋和蘋兒,接道:“這就是我的老二了他叫于小康。
”
蘋兒接道:“我們見了很多次面,還未請教你的大名啊!”
青衣童子笑道:“我叫于小健。
”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老二,那些人可是已進入莊院中了?”
于小康搖搖頭,道:“被老三擋在大門口處,但現在是否已沖進來,我就不知道了。
”
于小健望望李寒秋道:“你們不便出面,請先躲入大廳中吧!師父快醒來了,等他老人家醒來時,再作決定。
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這娃兒年紀不大,辦起事來,倒是滿有主見,強賓不壓主,此刻還是聽他調度的好。
”心中念轉,口中應道:“好吧!我們進入廳中,也可保護令師,如是和人動上手,小兄弟招呼我一聲就是。
”
于小健點點頭,道:“師父未醒之前,我不希望和他們動手,我如未招呼之前,你們最好不要出手。
”
望了于小康一限,接道:“你去幫助老三阻擋他們,不讓他們進來,如是攔不住,就和老三一齊退到此地來。
”
李寒秋和蘋兒閃入廳中,那于小康卻轉身奔了回來。
于小健拉上兩扇木門,自己卻擋在廳門口處。
李寒秋轉眼看去,隻見那黑袍老人仍然在盤膝閉目而坐,似是根本不知道室外發生了什麼事情,輕輕歎息了兩聲,道:“方秀遣派高手來此,不知是否追蹤咱們而來?”
蘋兒道:“來時我已經留心後面的形勢,不見有人追蹤之人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如若他們隐在暗處,監視咱們的行動,那咱們就很難發現了。
”
蘋兒略一沉吟,道:“這就很難說了,方秀布下的耳目,十分嚴密。
也許他真的有人在暗中監視着咱們的行動,但事已至此,已然無法逃避了。
如是方秀逼的太緊,說不得隻好放手一戰了,不過……”
李寒秋道:“不過什麼?”
蘋兒道:“不能戀戰,如是發覺不對,或者敵勢太大,咱們就早些突圍而去。
”
李寒秋回顧了那老人一眼,道:“丢下你師父一個人不管?”
蘋兒道:“我想方秀還不至于傷害他老人家。
”
李寒秋輕輕歎息一聲道:“很難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