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老人道:“不過什麼?”
薇花夫人道:“小妹作不主。
”
黑袍老人道:“這麼說來,你是奉命而來了?”
薇花夫人道:“于兄猜對了。
”
黑袍老人雙目神光一閃,凝注在薇花夫人的臉上,道:“薇花,想不到這些年來,你還是寄人籬下,受人之命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不錯啊!小妹生就是受人之命的命。
”
黑袍老人哈哈一笑,道:“這麼看來,咱們數十年的交情,是要付諸流水了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小妹情非得己,還望兄原諒……”語聲微微一頓,道:“據方秀告訴小妹,那方婢非要擒回不可,因為她知曉的隐秘太多了,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
黑袍老人道:“而且什麼?”
薇花夫人道:“而且那方秀告訴小妹,他将盡量抽出時間來,趕來此地,小妹推斷,他可能随後趕到。
”
黑袍老人道:“唉!方秀告訴過你了,是麼?”
薇花夫人道:“不錯,他說你身中奇毒,已無能和人動手。
”
黑袍老人道:“所以,你才敢對老夫這樣無禮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那倒不是。
”
黑袍老人神情突然轉變的十分嚴肅,冷冷說道:“薇花,老夫雖然中毒,但武功并未完全失去。
”
薇花夫人先是一怔,繼而淡淡一笑,道:“于兄可是在威吓小妹麼?”
黑袍老人道:“于長清幾時威吓過人?”
薇花夫人眨動了下圓圓的大眼睛,道:“于兄,難道你真會為了那一個逃婢,和方秀翻睑為敵?”
于長清淡淡一笑,道:“咱們相識了數十年,你可知曉老夫最為擅長什麼?”
薇花夫人道:“小妹聽說于兄神卦很靈。
”
于長清道:“還有相人之術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那就請于兄瞧瞧小妹近來的氣色如何?”
于長清道:“你的氣色很壞。
”
薇花夫人格格一笑,道:“會不會死呢?”
于長清道:“誠則靈,你如全心全意的相信老夫,老夫倒可指明你一條去路。
”
薇花夫人笑道:“如是小妹相信于兄神卦和相術,小妹就可長命歲了。
”
于長清冷笑一聲,道:“不信老夫之言,一刻工夫之内,你就有殺身之禍。
”
這幾句話雖然是突如其來,但回出于于長清之口,薇花夫人也不禁駭了一跳,呆了一呆,道:“一刻工夫之内?”
于長清道:“你可是有些不信麼?”
薇花夫人道:“太玄虛了,實叫小妹難信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