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道:“感覺如何?”
薇花夫人道:“微帶甜味。
”
于長清道:“糟了,我身懷解藥,都帶有一點苦味……”
薇花夫人接道:“明明是甜的,不過片刻時不,難道我還會記錯不成。
”
于長清道:“良藥苦口,帶甜味的藥物,那就有些問題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什麼間題?”
“糧衣毒藥,有點甜味的藥物,定然是毒物無疑,”
薇花夫人冷哼一聲,突然一擡右腕,三點寒芒,直飛過去。
這等近距離中,薇花夫人猝然發難,本是萬無不中之理,但那于長清早已有了準備,右手一挑,突然一陣金鐵交嗚之聲,三枝小巧的銀梭,盡為于長清擊落。
凝目望去,隻見那于長清右手之中,搖着一個四寸見方的鐵牌。
那鐵牌上,畫着一幅太極圖。
微花夫人冷笑一聲,道:“你給我那顆藥,才真正的毒藥。
”
于長清點點頭,道:“隻可惜你知道的晚了一步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方秀早已知曉了,你和那逃婢,暗有勾結。
所以,他即将率領高手趕來。
”
于長清接道:“但他無法救得了你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為什麼?”
于長清道:“來不及了,你服角的毒藥,将在半個時辰之内發作,而且一發作就不可收拾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可是,這半個時辰之内,我還有再戰之能,足可和你一分生死了。
”
于長清道:“你豈會是老夫之敵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方秀說你服了奇毒之藥,雙腳麻軟,連路都不能走了,怎的還會和人動手呢?”
于長清道:“所以,你才敢對我如此無禮。
”
薇花夫人突然一探腰際,取出一條彩帶,道:“解藥現在何處?”
于長清突然長長歎息一聲道:“想不到老夫一語成谶,當真是要替你辦喪事了。
”
薇花夫人聽得一怔,道:“你胡說些什麼?”
于長清冷冷說道:“因為你太低估老夫之能了。
”
薇花夫人道:“方秀算無遺策,我想他的話比你可信多了。
”
于長清突然站起身子,在室中快速地走了一周,道:“你還是耳聞為準呢,眼見為真?”
薇花夫人呆了一呆,道:“你一點未受毒傷麼?”
于長清冷冷說道:“老夫毒傷已愈。
”
薇花夫人暗運功力,突然一抖右腕,彩帶如靈蛇一般,橫裡向于長清卷了過去。
于長清道:“念在咱們昔年相識的情份上,老夫給你最後一個機會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