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道:“這些年來,我對你監視甚嚴,你未離這莊院一步,怎會配得解毒藥物呢?”
于長清淡淡一笑,道:“老夫相信這一生中,你沒有第二次對我下毒的機會了,告訴你,自然是不妨事了……”語聲微微一頓,道:“你還記得,七年之前,老夫向你提出的一事麼?”
方秀道:“什麼事?”
于長清道:“老夫要你移植一些奇花異草,植于莊院之中。
”
方秀道:“不錯,确有此事,但不知和解你身上之毒,有何關連?”
于長清道:“關連很大,那奇花異草,就是配制解毒藥物的原料啊!”
方秀啊了一聲道:“閣下果真是老謀深算。
”
于長清道:“老夫為了求生,不得不用些手段了。
”
方秀淡淡一笑道:“就算你武功盡複,至多你和李寒秋兩人破圍而去,但還有你三個弟子,和蘋兒為區區償命。
”
于長清笑道:“老夫這把年紀了,不願再目睹流血慘局,因此,願和你商量一事。
”
方秀道:“什麼事?”
于長清道:“你讓老夫等安然離此,而且三日内,不許窮追我等。
”
方秀道:“在下呢?”
于長清道:“老夫向李世兄求賞一個薄面,饒你不死。
”
方秀道:“廢了我一身武功?”
于長清搖搖頭,道:“完好無損地放了你。
”
方秀淡淡一笑,道:“李寒秋想報他殺父之仇,隻怕閣下也難勸他心服。
”
于長清道:“不妨一試。
”
方秀道:“好!在下答應,如是你能說服李寒秋,咱們這筆交易算作定了。
”
于長清目光轉到李寒秋道:“世兄……”
李寒秋道:“方秀既是老前輩設法擒住,老前輩如何處理,悉憑尊便了。
”
于長清淡淡一笑,道:”不論誰擒到方秀都是一樣,咱們都要作為最有效的運用。
”
李寒秋道:“老前輩可是覺得放了方秀,運用十分有效麼?”
于長清道:“自然是,咱們不能輕易地放他。
”
李寒秋正待開口,突見于長清對那王士貴一拱手,道:“咱們決定釋放方秀,貴總管準備付出些什麼樣的代價?”
王士貴道:“敝東主近在咫尺,于老兄也不用問在下,敝東主怎麼吩咐,在下如命照辦。
”
于長清目光轉到方秀的身上,道:“還是閣下說吧。
”
方秀道:“我沒有死亡之前,一切還要在下作主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