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道:“這孩子如菲是有特殊事故,定然有重大事故了。
”
蘋兒道:“什麼事?”
方秀道:“在未見他之前,我也無法預測到什麼事情,但我生死掌握在你們手中,他決然不敢無禮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就算他無禮,我們也不怕。
”
這時,前面一輛篷車,似是也已有所警覺,突然停了下來。
李寒秋伸手掀開車簾,冷冷說道:“停車。
”
那趕車大漢應了一聲,停下了篷車。
韓公子帶着三個大漢,疾如流星一般,疾追而至。
方秀冷冷說道:“你們追來幹什麼?”
韓公子一帶馬頭,四匹馬一字排開,攔住了去路。
方秀冷冷說道:“什麼事?”
韓公子一欠身,道:“見過伯父。
”
方秀道:“不用多禮了,我已經吩咐過你們不許追蹤,但賢侄卻似把老夫的話,當作耳邊之風了。
”
韓公子一欠身,道:“非是小侄故違伯父之命,實是小侄有要事,不得不追來此地。
”
方秀道:“什麼事?”
韓公子道:“這個,小侄等一會再奉告伯父。
”目光轉到李寒秋的臉上,道:“李寒秋,在下想和你談一件事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什麼事?”
韓公子道:“在下想以世間最貴重的物品,交換我方伯父的自由。
”
李寒秋冷冷說道:“什麼物品?”
韓公子淡淡一笑,道:“人。
”
李寒秋怔了一怔,道:“什麼人?”
韓公子道:“雷飛。
”
李寒秋心中一跳,道:“雷飛現在何處?”
韓公子道:“在下先和李兄談談,如是願作這筆交易,在下立刻要他們送雷飛來。
”
李寒秋心中大感為難,一時間,不知道如何答覆,沉吟良久,答不上話。
韓公子淡淡一笑,道:“李兄是否答允,但憑一言而決。
”
李寒秋略一沉吟,道:“在下想先見過雷飛,再作決定。
”
韓公子道:“可以。
”突然舉起右手一揮,遙遠處,突見另一匹快馬,疾如流星奔來。
李寒秋回顧了蘋兒一眼,蘋兒欲言又止,
隻見那快馬如飛,片刻之間,已然到了篷車前面。
馬上一個黑衣人,雙手抱着雷飛。
李寒秋凝目望去,隻見雷飛緊閉着雙眼,人似是已經暈了過去,不禁一皺眉頭,道:“他受了傷,或是中了毒?”
韓公子冷冷說道:“他被我點中了穴道,同時也被我抹去他臉上的化妝。
”
李寒秋道:“拍活他的穴道,讓他跟我說話。
”
韓公子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