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于長清道:“解藥麼?在下自會在限期之前,派人送到府上。
”
随手拍解了方秀身上數處穴道。
方秀哈哈一笑,道:“好,就這麼辦,在下可以走了麼?”
于長清搖搖頭。
方秀問道:“為什麼?”
于長清道:“老夫還有幾句話說。
”
方秀道:“在下洗耳恭聽。
”
于長清道:“如若方院主在這一段時間内,有所舉動,追蹤我等,那就别怪老夫不守信約,屆時不送解藥了。
”
方秀道:“這個,在下答應服用毒藥時,已經想過了。
”
于長清道:“方院主果然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。
唉!看來一個人,能在世間有所成就,都是有原因了。
”
方秀道:“于兄誇獎了。
”
于長清道:“你去中,不過,沿途如是同上你追蹤而來的屬下時,要他們自行退回。
”
方秀道:“這個于兄請放心,如若在下希望能如限取得解藥,自會全力攔阻他們追蹤。
”
于長清一揮手,道:“好,那你就可以走了。
”
方秀轉身行了數丈,回頭說道:“于兄,在下有一個不情之求。
”
于長清道:“什麼事?”
方秀道:“關于那薇花夫人,于兄可否一并釋放?”
李寒秋道:“閣下剛得活命,立時就耍出花樣來了。
”
方秀笑道:“菠花夫人可是你閣下擒到的麼?”
于長清恐兩人再起沖突,急急接道:“方秀,我今日放你,一半也是為了奉報數年來的恩情,至于薇花夫人的事,我們自有處置的辦法,不勞你擔心。
”
方秀不敢再說,轉身放步而去。
這次,方秀是真的不願多管閑事,片刻間,走的蹤影不見。
蘋兒低聲對于長清道:“師父,咱們此刻如何?”
于長清道:“咱們先登上一艘帆船,離開此地。
”
蘋兒四顧了一眼,道:“船在何處?”
于長清道:“老夫幾時說過謊言了,咱們到江邊再說吧!”
幾人行近江邊時,果見一艘巨大的帆船,駛了過來。
李寒秋心中一動,暗道:“除非于長清認得船主,這巨帆怎會在這等夜晚之間,駛來此地呢?”
隻聽于長清輕輕咳一聲,道:“船上有人在麼?”
但聞舟上有一個宏亮的聲音,道:“區區在此,閣下是何許人?”
巨船上傳出一聲輕輕的歎息,道:“是于兄麼?”
于長清道:“不錯,正是老夫,你是何人?”
船上笑道:“于兄怎的連兄弟的口音也聽不出來了?”